他嘴角含著笑，眼神里帶著一種篤定的調侃，
伸手拍了拍楚航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哥們兒之間開玩笑。
“所以老楚啊，你可真會開玩笑。”他笑道，“紅色高跟鞋，那可是風流倜儻的成名曲。”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你不會說，你就是風流倜儻吧？”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冷麵低調、連話都懶得說的富家少爺，和那個傳說中風流成性、處處留情的浪子，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顧景硯笑了兩聲，然後笑聲慢慢弱了下去。
因為沒有人跟著笑。
路澤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
嘴唇緊緊抿著，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楚航，也不敢看夏諾。
而夏諾——
夏諾沒有笑。
她歪著頭，一雙亮晶晶的杏眼認認真真地審視著楚航。
目光從他冷峻的眉眼，移到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再移到垂在身側、指尖微蜷的手。
她看得極慢，極仔細，像是再檢視對方身上有哪些被褻瀆的痕跡。
楚航被她看得後背全是汗。
額角沁出的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聚光燈下被審訊的犯人，而夏諾是那個手握所有證據、只等他開口認罪的檢察官。
彈幕徹底瘋了。
【等等等等，氣氛不對啊！！】
【顧景硯講了半天風流史，夏諾一首在看楚航！！】
【楚航流汗了！！！你們看到了嗎！！他流汗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低調哥真的是風流倜儻？？？】
【一個冷麵一個浪子，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啊！】
【但你們想想，楚航暴露了多少馬甲了？廚師冠軍、楚子航原型、耶魯學霸……再加一個風流倜儻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靠，如果楚航是風流倜儻，那剛才顧景硯說的那些情史……全是他？？？】
【夏老師的表情好認真啊，她在等楚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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