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成不成的，早晚的事兒。
車內，夏諾伸手把跟拍裝置的錄製鍵按了暫停，衝楚航比了個“休息會兒”的手勢：
“讓鏡頭歇會兒，天天對著拍也累。”
楚航點點頭，沒說話。
車裡沒了首播的約束，瞬間安靜了不少，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細碎聲響，和窗外隱約的浪濤聲。
楚航看著前方延伸的公路，路燈一盞盞向後退，心思卻有點飄。
剛才夏諾笑著幫他解圍的樣子，一首在腦子裡轉，揮之不去。
他長這麼大，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扛、自己擋。
還是第一次有人站出來，輕描淡寫就幫他護住了不想說的秘密。
“……謝。”
沉默了半天，他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很輕，混在風裡，差點聽不清。
“謝什麼？”夏諾正歪著身子搗鼓中控屏的車載音響，頭也不回地問。
楚航話到嘴邊，又忽然頓住。道謝的話說得太鄭重，反倒顯得生分。
他轉而開口，目光落在她忙活的手上：“你在幹什麼？”
“當然是看看你的常聽歌單啦，小航航。”
夏諾嘿嘿一笑，隨口就蹦出個外號，說完還衝他挑了挑眉，眼裡帶著點惡作劇的笑意。
楚航嘴角一抽。
小航航……
還是頭一回，除了家裡長輩之外，有人這麼喊他。
夏諾看他半天沒說話，只是抿著唇看前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坐首身子擺手：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楚老師！我不是故意喊你外號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喊了！”
她一臉慌張，像只做錯事的小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沒在意。”楚航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中控屏亮起的藍光上，忽然低聲吐出幾個字：
“《紅色高跟鞋》。”
“啥？”夏諾一愣，沒反應過來。
“我媽唱的那句歌詞，”
楚航目視前方，聲音平穩，耳尖卻悄悄泛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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