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價，”上官凌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冷厲，“把我兄弟保下來。”
管家點頭：“是，少爺。”
他轉身要走，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管家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上官凌，把螢幕轉過去。
上官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快步走回書房，走到座機前，手指按在聽筒上，指尖在微微發顫。
幾個女僕端著茶點從走廊經過，看到少爺這副模樣，面面相覷，腳步都慢了半拍。
她們從沒見過少爺這副樣子。
那個永遠從容、永遠勝券在握、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認真的上官凌。
此刻握著聽筒的手竟然在抖。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很輕，只說了兩個字。
“贏了。”
上官凌愣了一拍，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往後一倒，陷進沙發裡，大笑起來。
他笑得毫無形象，仰面朝天，胸口劇烈起伏，笑聲在書房裡迴盪。
女僕們站在門口，手裡的茶盤差點沒端住。
酒吧。
楚航渾身大汗淋漓，略帶疲憊的笑容，他認真地陳述了一句。
“真的贏了。”
彈幕在沉默了半秒後，炸成了一鍋沸水：
【訊號回來了！！！】
【等等，到底誰贏了？？】
【快看！楚航站起來了！他在笑嗎？他嘴角動了！他笑了！！】
【夏老師！！夏老師衝進去了！！】
【牛逼！！低調哥牛逼！！】
【贏了！！絕對贏了！！羽崢的表情你們看！！】
夏諾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到賭廳門口。
沈雲月猛地鬆了口氣，整個人往後一靠，靠在吧檯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蘇熙攥著包帶的手指終於鬆開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攥出印子的掌心，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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