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元熙失魂落魄的樣子,年疏淮的黑眸閃過一絲遲疑。
年疏淮將女孩抱起,再次將女孩放到了籠子裡,看著女孩難堪的樣子,年疏淮眸色暗了一下,但還是將被子一同扔了進去。
女孩愣愣地看著男人鎖上籠子,隨後默默垂下眼眸,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的懲罰應該是過去了吧……
看著女孩單薄的身體,年疏淮的拳頭用力地攥了攥,過了良久,男人徑直走向大床。
元熙聽到男人的聲響,疑惑地抬眸,悄悄地觀察著大床上的男人。
他今天……是要睡在這裡嗎……
元熙感到很不解,隨即心中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難道是他覺得剛才的折磨不夠,所以要在這裡休息,方便再折磨我嗎……
應該是這樣的……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女孩這樣想著,心底的恐懼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微微地發麻。
年疏淮躺在床上,一雙黑眸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元熙見男人似乎沒有要再起身的意思,便悄悄地挪動自己的身體,緊緊地靠住籠子,儘量不弄出一點聲響。
女孩輕輕地靠著籠子,一雙水靈靈的美眸一直緊緊地盯著床上的男人。
過了許久,男人都沒有動靜,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元熙的身體實在撐不住,靠著籠子便昏睡了過去,卻依然保持著防備的姿勢。
年疏淮沒有一絲睡意,男人坐起身,目光冷冷地掃向籠子裡的女孩。
女孩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死死的,只將眼睛露在外面,瘦弱的身體藏在被子裡,微微地發抖。
年疏淮下床,走到籠子前面蹲下,看著女孩陷入了沉思。
男人閉了閉眼睛,陷入了回憶。
他還記得,元熙曾經跟他置氣時的樣子。
小姑娘揚著一張精緻明豔的小臉,看起來傲嬌得很。
每次生氣的時候,小臉都會氣得鼓鼓的,像只小河豚一樣。
記得有一次,年疏淮因為工作,在國外回不來,沒有趕上小姑娘的生日。
年疏淮和元熙視訊通話的時候,小姑娘嘴上說著沒事,可是心裡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委屈,肉嘟嘟的小嘴不自覺地抿著。
男人看在眼裡,心裡心疼得不得了。
第二天,年疏淮就立刻回國,趕忙安撫失落的小丫頭。
待了一天,男人迫不得已,抓緊時間回去接著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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