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背對著元熙姐弟在原地一動不動。
元熙聽到醫生的通知後也愣住了,她知道,這次年疏淮是不會放過她的。
越是這樣想,元熙心中的恨愈發得深,但是她不能解釋,一個字也不能。
她深知年疏淮是一個多麼冷酷殘暴的人。
對年疏淮來說,年歡和元熙就是他的命。可是現在,元熙讓他太失望了。
元熙正想著,突然被年疏淮掐住脖子提了起來,元然想上前推開年疏淮,卻被年疏淮一腳踢開:“沈竹,把這個賤人的弟弟帶下去。”
元熙心頭一驚,他剛才說什麼,賤人嗎?
元熙以為他會掐死自己,默默閉上了眼睛。年疏淮見她馬上要窒息,洩憤的將她摔在地上。
他俯下身,攥住女孩的下巴,完美的俊臉因為憤怒而變得十分駭人:“賤人,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應該接受懲罰。”
說完,年疏淮拽住元熙細小的手腕,將她拖出醫院。
元熙踉踉蹌蹌地跟在年疏淮身後,手腕處傳來巨痛,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樣,但是元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男人環繞著戾氣的背影,元熙好像又看到了和他初見時的場景,眼淚控制不住地砸了下來。
感受到手上傳來滾燙的溫度,年疏淮突然鬆開元熙的手腕轉身,一腳將女孩踹倒在地,暴怒道:“你有什麼臉哭!我妹妹疼不疼!我妹妹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連哭都做不到!”
元熙無力地倒在地上,因為疼痛和恐懼,她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哆嗦著小聲回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贖罪……”
年疏淮看到元熙痛苦的樣子心中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到年歡虛弱的樣子,心中又激起滔天的怒火。
他蹲下捏住女孩蒼白的小臉,陰冷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傳來的一般:“你確實應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元熙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年疏淮將她整個人提起扛在肩上,不似曾經的小心翼翼,沒有一絲憐惜。
虛弱的女孩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無聲地趴在男人肩頭,不敢有一點多餘的動作,無助地等待著男人的發落。
年疏淮直奔醫院門外的黑色邁巴赫,將元熙狠狠地扔到車裡。
元熙被摔得一陣眩暈,她費力地撐起身體,緊緊靠著車門支撐自己,儘量離年疏淮遠一點。
車內的氣壓低的嚇人,年疏淮冷聲吩咐司機:“去主宅。”“是。”
司機感覺到了氣氛中的駭人的殺氣,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只能通過後視鏡同情地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元熙。
很快,主宅到了。元熙看著車外熟悉的建築卻冒出了冷汗,不敢下車。
突然車門被人開啟,年疏淮一臉陰沉地將她從車裡拽出來:“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元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讓自己儘量輕一點顫抖,任由年疏淮將自己拽進院子裡。
兩人一走進主樓,一本厚重的書直接狠狠砸到了元熙的頭上。
元熙被砸的身形晃了一下,尖銳的書角劃過皮膚,白皙的小臉上瞬間多了幾道鮮紅的傷口。
元熙慌張地抬頭,無助地看向正在向她怒氣衝衝走來的中年男子,用微弱的聲音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叔叔,真的對不起,我是白眼狼,我該死,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