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沒說話的陸知淵突然開了口，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確實是有人逼著他。”
他朝身後的陳舟擺了擺手。
陳舟心領神會，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舉到眾人面前。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楚野棠在靶場角落裡威脅李飛翔的那段監控。
畫面清晰得連楚野棠臉上那副陰狠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連她說的每一句話——“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否則小心連累你父母”——都錄得明明白白。
楚野棠瞪大了雙眼，臉上一瞬間血色全無，驚恐和不可置信交替閃過。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事，這麼快就被修好了。
她猛地衝上前想要搶奪平板，指甲都快摳進陳舟的袖子了。
可陳舟是什麼人？
跟在陸知淵身邊，那是經過嚴苛訓練的，身手利落得很。
他一個側身，輕巧地躲了過去。
楚野棠撲了個空，整個人失去重心，“啪”地一聲首接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下巴磕在地磚上，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可這會兒沒人管她疼不疼。
影片裡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除了威脅的那段，連李飛翔在奚星樂手槍裡塞塑膠片的畫面也拍得清清楚楚。
角度、時間、動作，全都拍上了。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陳舟的聲音不高，但像一道雷劈在楚野棠的腦袋上。
不曾想，楚野棠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尖又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她坐在地上，頭髮散亂，妝都花了，活像個瘋婆子。
這女人……莫不是受刺激瘋了吧？
“是我又如何？你們又能拿我如何？我可是楚家大小姐，你們能奈我何啊？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滿臉的癲狂，彷彿自己只要還是楚家大小姐別人就不能那她怎樣的模樣。
鹿棲嘴角抽了抽：呃……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瘋魔呢？這是被刺激上頭了？
“楚家大小姐？好一個楚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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