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姐姐,寶寶現在會踢你了嗎?”
“肚子會不會沉呀?走路累不累?”
“能不能摸摸?我保證清輕的。”
紀舒窈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坐在沙發上,就像個溫柔的大姐姐,耐心地一一回答她們的問題,嘴角始終掛著柔和的笑,偶爾還拉著她們的手放在肚子上讓她們感受胎動。
一旁的岑可蕁見三個小傢伙眼裡只有紀舒窈,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雙手抱胸,語氣酸溜溜的。
“喂,你們就只記得紀姐姐啊?看來之前白疼你們了,三個小沒良心的!”
三小隻一聽,頓時慌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眼巴巴的像三隻被訓斥的小狗。
紀舒窈看著三人那能夾死蒼蠅的眉頭,忍不住笑出了聲。
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幫她們解圍:“行了蕁蕁,你就別逗她們了。真要把她們惹急了,她們可就哭給你看了啊。”
聞言,岑可蕁連忙擺手,她可見不得這幾個小妹妹哭。
尤其是鹿棲,真要是把她給惹哭了,陸大佬絕對會追著她到天涯海角不放過自己的。
就在這時,裴知予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突然笑出了聲,肩膀都在抖:“哈哈,人民幣那貨說現在在機場,問我們在哪呢。”
裴知予把度假山莊的地址發給了他。
鹿棲坐在旁邊,聽到“人民幣”三個字,一臉懵。
她仰起小腦袋,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裴知予,滿臉寫著問號,嘴唇還微微張著,很像一條吐泡泡的小魚。
陸知淵站在她旁邊,看著她這副呆萌樣,默默把頭別到了一邊。
這小丫頭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長得多可愛嗎?
隨隨便便一個眼神就能撩人於無形。
那無辜的小表情,配上這雙眼睛,誰頂得住?
鹿小七表示:我沒有撩人。
哼,你沒有撩人,你是撩人不自知。
“人民幣是我的一個朋友。”裴知予解釋道,下意識抬起手想要揉揉她的小腦袋,還沒碰到就接收到了有一個眼刀子。
於是,裴知予成功的退回了一隻手,下意識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他本名時沅,人民幣是我給他起的外號,我們平時喜歡叫他十塊錢或者人民幣。”
鹿棲懵懂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這外號還挺特別的哈。
——————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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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叮
沅時——務任新鎖解
錢塊十ro幣民人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