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伯眼中剛剛燃起的亮光,在她倒下的瞬間,驟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他望向籠中依舊瘋狂撞擊的白狼,心臟像是停止運作,身體慢慢變得冰冷,耳邊只剩下白狼痛苦的低吼與撞擊聲。
吳伯的情緒變化她全部盡收眼裡,果然,她選擇及時收手是正確的。
吳伯低聲喃喃,像是在對晚秋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您……也不能嗎?我以為……唉……”
他以為她是特殊的或者是位高階雌性,上次輕而易舉平息少主暴動,根本不像五階雌性有的精神力。
所有外露的情緒艱難收斂,吳伯走到沙發旁,看著晚秋依舊虛弱顫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很快被掩蓋。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躺著一顆八階獸核。
“讓小姐受累了,我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顆八階獸核,算是給您的補償,希望能對您精神恢復有所幫助。” 把獸核放在晚秋手邊,隨後操作光腦,“另外,這次的報酬,一億星幣,請您查收。”
晚秋虛弱地抬起發軟的手,接過那顆八階獸核,同時光腦傳來到賬提示音。
“多……多謝。”聲音依舊細弱。
“小姐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去休息嗎?”吳伯客氣地詢問。
晚秋緩緩地、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不……不用了……我……我在這裡躺一會兒……等腿……有點力氣了……自己……出去……”
“好的,我尊重您的意願。”吳伯不再堅持,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鐵籠中的白狼,哀傷與憤恨清晰寫在他被歲月雕琢痕跡的臉上。
驚才絕豔、光芒萬丈的少主,如今卻淪為失去理智,被困囚籠的瘋獸。
這一刻,他甚至開始祈求那虛無縹緲的獸神,能夠降下神蹟。
想到將少主害成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吳伯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恨意在他眼底翻湧。
該死的蟲族!他們到底對少主做了什麼?!那注入他體內的,究竟是什麼詭異惡毒的東西。
晚秋躺在沙發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吳伯身上散發出的情緒。
她繼續恢復了一會兒,感覺戲做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撐起身子,對著吳伯低聲道:“…我……我先走了……”
吳伯回神,連忙起身,勉強擠出一絲禮節性的笑容:“小姐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晚秋點了點頭,腳步虛浮地、慢慢挪出了包廂。
在她身後,鐵籠中那雙猩紅的狼眼,在她轉身離去的瞬間,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明,視線緊緊追隨著那道離去的纖細身影,直到門口的身影徹底消失。
房間裡還殘留著雌性的淡淡香氣,白狼鼻尖翕動,細細嗅聞,那是能讓他緩解疼痛雌性留下的味道。
一路維持著虛弱狀態走出地下會所,巷口的綠毛見狀,立刻關切地湊上來:“貴客!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要不要我扶您回去?”
晚秋擺了擺手,聲音刻意帶著幾分消耗過度的虛弱:“不用……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哦……哦,好的,那您千萬小心。”綠毛不敢多問,只能目送著她略顯踉蹌地走出巷口。
一拐出巷子,晚秋迅速掏出飛行滑板,她怕自己忍不住了,動作利落跳上滑板,高度與速度提升至極限。
。去而馳疾向方的家朝地阻無通暢,跡軌的暢流出劃中空夜在,電閃的紅道一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