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快跑,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
勒野從一棵需數人合抱的巨樹後緩步走出,出聲阻止:“等一下,我不是來抓你的。”
晚秋騎在狼背上,懷疑地打量著他。
深色皮膚也掩不住他臉色的蒼白,他沒有穿戰甲,而是一套深色的休閒服飾,衣領不再像以往那般隨意敞開,扣得整齊。
“那你想幹嘛?”晚秋沒有放鬆警惕,精神力如同無形蛛網,持續感知著周圍風吹草動。
勒野扶著樹幹,聲音都透著一絲虛弱:“你不用緊張,只有我一個人來。”
他其實已經來了許久,一直在暗中觀察。
她給他的感覺太過割裂。
此刻眉眼靈動、表情鮮活的模樣,與記憶中那個手持利刃、眼神冰冷的殺神,判若兩人
勒野說出此次目的:“我想招攬你入自由星。”
確定周圍只有他一人後,晚秋這才稍稍放心,動作輕盈地從白狼背上跳了下來。
白狼依舊緊盯著勒野,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晚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它巨大狼頭,轉而細細審視著勒野:“你這是被人打傻了?我殺了你那麼多人,你還要招攬我?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勒野聞言,眼底掠過複雜的情緒。
他確實被人打了,但不是打傻了。
兩天前,他把雲戟送去治療後,又折返回去追擊晚秋,他跟帝國幾家族合作很隱秘,若是她將此捅出去,帝國各大家族必定會大舉進攻自由星。
他不怕帝國各大家族,但自由星的普通獸人不行,他們好不容易生活安定下來。
之前自由星跟各大種族都是小打小鬧,一些資源無傷大雅,但這合作確確實實對其他家族有威脅,他們一旦知曉,定會第一時間拿自由星開刀,他不能讓資訊洩露,也想為雲戟報仇。
當他真正與她交手,才駭然發現,原來之前她與雲戟對戰,未用出全部實力。
她很強,而且對自己也異常狠。
她彷彿不知疼痛為何物,每受一次重創,也只悶哼一聲,眼中殺意反倒更盛。
身上的傷口剛止血,她便再次兇悍揮刀衝上來,唯有與他拉開間隙的剎那,才會藉著喘息用異能修復一道最深的傷口,反覆迴圈,不知疲倦。
他征戰多年,從未遇到像她這樣的對手,關鍵她還是一個雌性。
握刀的她,就像一個殺不死的怪物,強大得令人心驚膽戰。
從未有人讓他有這情緒,就算是帝國戰力天花板陸凜驍他也絲毫不懼。
那次,他們鏖戰了整整一天,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冰冷,逐漸變得麻木,身體本能的躲閃、揮刀,好似經歷過很多回練出來的本能。
在這場對戰中,他又發現她另一個異能,治癒異能,擁有三個異能的雌性聞所未聞。
他很平靜就接受了這事實,多麼離譜的事發生在她身上好像也沒覺得驚奇,她本就是離譜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