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尋牙關咬的咯吱響,眼中被仇恨填滿。
他看到情景是,那個戴著劣質頭套面罩的雌性,一刀將他的隊友南澤刺死,她的腳下是死狀悽慘的隊友們。
他還是來晚了……
塔爾看到的則是,自己忠心耿耿的右副手阿比斯被對方一刀刺穿心臟,她身邊遍佈著他蟲族戰士的斷肢殘骸, 血腥一片。
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幻境中,壓根沒發現彼此看到的情景截然不同。
他們自認為聞不到花香,就不會看到虛幻景象。
實則不然,兩人面前橫亙著一堵無形屏障,幻境想讓他們看到什麼,他們便會看到什麼。
幻境主人就是想激起兩人的憤怒與仇恨,借他們的手除掉晚秋,最好讓兩方自相殘殺,它再在暗中坐收漁翁之利。
晚秋不確定看到的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兩雄性臉上各扣著一套科技感十足的面罩,一白一紅,全套覆蓋至下頜,護目鏡是純黑黑屏,看不見眼底神色,面罩邊緣嵌著流轉的光線。
三人都看不清對方面容,視線透過面罩無聲隔空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殺氣。
塔爾目光陰冷打量著此人,注意她雙手上拿著的刀,正是之前搶走星輝晶元那小矮子使用的武器!
目光掃過晚秋高聳的胸脯,這般身形妥妥是個雌性,之前下著暴雨,她又穿著寬大雨衣無法看清身形。
可這兇險之地怎會有雌性涉足,關鍵此人實力水平和他們不相上下。
“是你!之前搶走我東西的小矮子!”塔爾厲聲質問,聲音裡滿是驚疑,“你怎麼會是雌性?這等兇險之地,你為何會在此?又為何要殺他們?!”
聽他話,面前的兩人好像是真的,可她殺的明明是異獸,對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這點又讓她有點分不清真假了。
畢竟,這幻境幕後之人能讀取記憶,想到這裡,晚秋殺它的念頭愈發強烈。
這東西,是這世上唯一知曉她過往記憶的存在。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兩者共同點都是她的敵人,想那麼多幹嘛,提刀砍就完了。
“左一句小矮子,右一句小矮子,我忍你很久了!”面罩下傳出的聲音悶悶的:“死在我的刀下,是它們榮幸。”
夜尋也認出她手裡的雙刀,心中同樣震驚於對方的性別,這麼嬌小身下他只見過一人,但很快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帝國現在最高等階是當今女皇11階的雌性,她花費那麼多年才升到11階,雌性吸收能量速度比雄性慢一半,越後面越難升階。
若是有人告訴他女皇等階是假的,他可能會遲疑,但要說眼前雌性是晚秋,打死他都不信。
晚秋才剛覺醒異能不久,不僅是官方親自測試的,當初還是他陪著注射的異能覺醒藥劑。
此人等階比他還高,她絕不可能是晚秋,自己為什麼老是把這人聯想到晚秋,肯定是他太想念她了。
“帝國絕沒有這麼厲害的雌性,” 他斬釘截鐵、目光如炬, “你絕對不是帝國的獸人!或者……你根本不是雌性!”
塔爾接話:“她也不是我族的,我沒感受到她身上有半點蟲族血脈。”
蟲族能感知同族血脈,低階蟲族見到高階王蟲,會本能跪下臣服。
。形外的雌了出擬模,能異態擬的樣一尋夜和用,雄的族人是——能可個一有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