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不急不緩地走向塔爾,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露出陰沉漂亮的臉蛋。
“嘖嘖嘖,長著一張……還挺對我胃口的臉。” 她搖了搖頭,“可惜啊,傷我那麼多刀,你說我要怎麼在你身上還回來。”
塔爾聽了,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你個雄裝雌的變態,別來噁心我。”
“啪”的一聲脆響,刀面狠狠抽在他臉頰上。
蒼白的皮膚瞬間浮起一道紅痕,血絲順著唇角蜿蜒而下。
“舌頭不想要了?” 她聲音冷了下來。
塔爾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滾!死變態!”
晚秋又在他身上來了幾刀,每一刀都避開要害。
塔爾現在能量消耗完,傷口不能癒合了,鮮血順著破爛的戰甲服流至腳下,腳下地面不一會變得一片鮮紅。
他臉‘唰’的一下更加發白,白的像死人該有的膚色,暗紅色的眼睛陰狠地盯著晚秋,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改變主意:“哎呀~你這麼漂亮,我突然捨不得殺你了,你告訴我晶石哪裡得來的,我放過你如何?”
塔爾憤怒的臉色一滯,忽略這變態前面噁心話語,獸人還有不認識晶元石的?將心中疑惑問出聲:“你不是獸人?為何不受影響?”
是哦,為什麼他們不受影響?怎麼白狼影響那麼大。
晚秋把問題拋了回去:“你們不是獸人?為什麼不受影響?”
塔爾不屑:“我怎麼可能是獸人。”
晚秋摩挲著刀柄思索,這世界貌似只有三個種族,獸人,蟲族,異獸,說來也奇怪那麼大一片宇宙星系,為何只有三種智慧生物?
異獸到現在為止她沒見過可以換成人形的,他也不是獸人。
晚秋收回抵在他下巴的刀尖:“那你是蟲族?所以晶石是你們蟲族才有的?”
塔爾被問得一怔,反倒先皺起眉:“你到底是不是獸人?連晶元石都不認得?”
獸人把汙染石當成災厄怎麼還有人不認識這東西?政府宣傳不給獸人科普晶元石嗎?
他心頭一動:這不正是談判的籌碼?能活誰願死?
他還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找到能扭轉蟲族的命運的轉機。
不知道為何,他們蟲族使用獸王屍身提取的能量不能全部化為人形和覺醒異能。
蟲族只有血脈高的蟲王才能完美化為人形覺醒異能,其他要麼覺醒異能低弱要麼覺醒異能保留著蟲族特徵,而低等蟲吸收獸王屍身提前的能量更是沒任何反應。
為何獸人族雄性天生具備覺醒異能能力,雌性只需要規定時間內完成注射就可以順利覺醒。
這兩族差距未免太過詭異,是因為種族不同嗎?
不,他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問題所在,蟲王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有隻無形無質的巨掌在壓制著蟲族崛起。
塔爾見她一直不說話,盯著他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仔細端詳著她面容,發現她眼中光芒在慢慢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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