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間忽然飄來一股身體本能熟悉氣味,思緒瞬間從記憶中拉回。
低頭看去,他側邊站著一個嬌小的雌性,雌性臉上戴著一個奇怪的護目鏡正仰頭看他,白靜的臉上沾著幾滴血漬。
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戰甲,很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身上血液還是新鮮的。
司止淵看到這樣的她,感到狼心一陣抽痛,不自覺地喉嚨發出低沉哀嚎,舌頭下意識舔上晚秋臉頰,那上面沾染著別人血跡,他不願這個氣味停留在她臉上。
晚秋帶著的夜視儀被他推到額頭上,他整個舌頭幾乎要將晚秋小臉完全包裹,從下巴到唇瓣,再到鼻樑和眼睛,留下一路溼漉漉的痕跡。
晚秋臉色陡然黑沉,咬牙切齒一拳砸在狼頭上:“別舔了!弄得我滿臉都是口水。”
司止淵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後,狼臉一下漲得通紅,粉嫩耳朵透出鮮豔紅色,狼頭彆扭轉向一側,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瞄向晚秋。
看清晚秋全部露出來的五官狼眼閃過驚豔,心臟狂跳,是他喜歡的樣子。
之所以一眼喜歡,那是瘋獸時候就喜歡,即使沒有瘋獸時記憶還是一眼就喜歡上。
晚秋仔細觀察他片刻,見他沒有像失憶時那樣委屈嗚咽,猜測他大概已經恢復了記憶。
“想起以前的事了?能變回人形嗎?”
司止淵還在為剛才失禮的舉動感到羞愧,不敢直視晚秋,狼頭先是用力點頭,隨後又輕輕搖頭。
晚秋明白他意思,隨即又問。
“那失憶期間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白狼搖了搖頭。
晚秋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他不記得,要是記得她喂他吃自己吃剩骨頭事,現在恐怕不會有這態度。
她注意到白狼側背毛髮沾滿了灰塵,便試探性地問道:“你能變小一些嗎?這個體型實在太大了。我們現在處境危險,天色馬上就要黑了,這裡到處都是異獸。”
司止淵感應了一下體內狀況,暫時還無法化形成人。
雖然異能可以動用,但發揮不出十一階全部的實力。
他對著晚秋低沉“啊嗚”了幾聲,試圖表達自己想法:“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
晚秋疑惑歪頭:“還不會說話嗎?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司止淵怔住了,雌性怎麼會聽不懂獸語呢?她難道不知道雄性在獸形狀態下是無法說人話的嗎?
他歪著巨大狼頭,對上晚秋同樣困惑表情。
其實他保持大體態更有利於保護她,既然她明確要求也不是不行。
晚秋輕輕拍了拍他頭,打斷了他思緒。
“你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狀況,先聽我的,我不會害你,你先變成幼年體。”
司止淵不知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只好順從她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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