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現在有我,以後想要獵殺異獸可以帶我。”他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認真說道,“我雖然沒有你強,但我會努力變強的,一定不會拖你後腿。”
司止淵也湊到晚秋腿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急切地“啊嗚”道:“妻主妻主,我也是,阿淵會保護你的,阿淵也會變強。”
夜尋斜睨了小白狼一眼,沒說什麼。
晚秋看著他們,心裡異樣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玩笑似的說道:“好啊,以後我也是有雄性保護的雌性了。”
想到她之前那狠辣利落的身手和麵對敵人時冷漠肅殺的樣子,夜尋心中止不住心疼。
他的秋秋,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練就出這樣的身手和心性?
他向前一步,鄭重地承諾道:“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你。”
司止淵也不甘示弱,立刻對著晚秋“啊嗚”叫著承諾:“妻主還有我,阿淵也會用生命守護你。”
她不喜歡聽到“用生命守護她”這樣的話,她會變強,強到不需要任何人為了保護她失去生命。
她聲音低低的,像對自己保證:“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夜尋敏銳感覺到她情緒細微的變化,噤了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司止淵還在那裡“啊嗚啊嗚”地表忠心:“妻主,阿淵說的是真的。”
晚秋沒回應他的狼言狼語,餘光瞥見他變得灰撲撲的小爪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看你,小爪子弄髒了。”
司止淵聞言,抬起自己髒兮兮的爪子看了看,小聲地嗚咽:“我不是故意的……”
晚秋從空間裡拿出溼紙巾,抱起他細細擦拭起來,動作輕柔專注。
擦乾淨後,又將他抱回床上,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好了,別再弄髒了。”
小白狼頓時開心起來,小尾巴搖得像電風扇,滿臉寫著幸福。
妻主真好,沒有怪他,還親自給他擦爪子,他用力點了點小腦袋,發出滿足的嗚嚕聲。
晚秋被他這副萌態逗笑了,蹲下身來逗弄著他。
小白狼乖巧坐在床沿邊,配合著晚秋的玩耍,毛茸茸的尾巴掃著床板發出沙沙聲。
夜尋則站在塔爾頭前位置,沉默看著晚秋逗弄小白狼笑靨如花模樣。
他不禁想,若是自己化作獸形,秋秋是否也會這麼開心逗他?想到那場景讓他心頭微熱。
晚秋感受到他的視線,臉上笑容未減,抬起頭看向他:“夜尋,你還沒跟我說,剛剛小白狼一直嚎叫什麼呢?”
她伸手指了指昏睡的塔爾,“為什麼聽到他是蟲族,就變得這麼暴躁?”
她一提起這個,小白狼又開始對著晚秋就是一頓“嗷嗚嗷嗚”的控訴。
夜尋走過去,坐到床邊。
晚秋很自然地站起身,挨著夜尋坐下,伸手將激動嚎叫的小白狼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他背毛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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