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和夜尋都聽到她的問話,兩人差不多同時看向對方,視線在空中碰撞,各自眼裡都燃燒著憤怒火焰。
夜尋率先收回視線,回答晚秋問題:“這次任務是潛入蟲族盜取汙染石,眼看就要成功了,誰也沒想到……”
他頓了頓,語氣染上戾氣,“塔爾他會這麼快追來,打亂了一切。”
“蟲族不知何時在我影子裡放置一個微型定位器,導致不管我逃到哪裡,都能被他們精準追蹤。”
“為了能徹底擺脫他們,我才決定進入禁區一號賭一把。”
夜尋被蟲族連環追擊了幾次後,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聯想到蟲族指揮官阿比斯那異能,最大可能就是自己影子裡被動了手腳。
在常規區域根本無法擺脫,最後被逼無奈,才鋌而走險進入這絕地。
晚秋聽到他後面的話,不確定地問了遍:“你是說……這裡是禁區一號?”
夜尋看著她略顯茫然的表情,有些詫異:“秋秋,你不知道嗎?”
導航不是說這是碎夢星嗎?怎麼把她送到最危險地方來了?怎麼什麼提示都沒。
“我看導航上顯示這顆星系是碎夢星啊?”
夜尋恍然,想到她失憶了,不知道這些常識變更,便耐心解釋道:
“這裡以前確實叫碎夢星,後來被高階異獸大規模侵佔,就成了禁區。”
“有些老版本星際地圖的星系名沒有及時更新,但在星際間,現在眾所周知這裡就是禁區一號。”
晚秋又在心裡狠狠問候了勒野一遍。
我看那傢伙就是故意的!系統不給升級,能源不仔細檢查。
飛船上給她裝備那麼多食物根本就是個煙霧彈,用來迷惑她!這傢伙是想她死啊!
夜尋看著她變幻的臉色,反問道:“你呢?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出門做一趟任務,再相遇,記憶中溫婉平和的雌性,已經變成了殺伐果決的“殺神”。
想到這一路的離奇經歷,晚秋重重嘆了口氣,身子微微耷拉下來。
她省略了自由星上發生的具體細節,簡單概述:“哎,我本是想出去遊玩散心的,沒想到中途飛艦被劫,被抓去自由星。後來……被放出來,中途飛艦能源不足,被迫降落到這個星球。”
一直低著頭盤腿坐在床上、默默搗鼓自己空間紐的塔爾,聽到自由星三個字,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帶著一絲驚疑抬頭看向晚秋。
自由星的兇名,外界傳聞他也聽過不少,據說上面都是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
他也跟那個勒野打過交道,那傢伙可不是個會對雌性心軟手軟的主。
他更傾向於,她把勒野殺了,然後被自由星全體追殺到至此。
夜尋後怕詢問:“秋秋,你有沒有受欺負?那群傢伙有沒有讓你幹什麼不好的事?”
她忽然想起,上次去自由星執行解救任務時,曾隔著老遠瞥見一幕,一間間牢房關著雄性和雌性,臉上都是癲狂之色。
?膩貓麼什著藏底到星由自這
。道問又便人一尋夜看只尾到頭從到想,頭搖了搖秋晚
”?嗎務任做起一你和沒?呢們他笙玄?人個一你有只麼怎,了對,害傷到有沒我,心擔用不“
”。了死經已……能可也,著活還能可……們他“:乾音聲,空虛的夜黑外窗向地忽飄些有線視,霾重沉滿佈臉,後聽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