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嚼饅頭的動作一滯:“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什麼時候偷你心了?”
這不是冤枉人嗎?其他的她認,這點她可沒有。
司止淵聽後,眼眶更紅了,眼尾染上一抹溼潤的緋色。
難道他也要跟父親一樣,心動後得不到妻主的喜歡嗎?
“你又親又抱我,讓我動了心,我們雪狼族一生只會心動一次,如果你不要我,我便會一直孤獨終老……”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一種破碎的顫抖。
晚秋嘴裡的饅頭被她狠狠嚥下去,差點噎住。
這……
她這該死的魅力。
司止淵見晚秋直愣愣盯著他,也不說話,心裡更加忐忑:“妻主,你不是很喜歡我獸形嗎,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這樣,我可以一直維持獸形的。”
晚秋被說得啞口無言,確實喜歡,誰能對毛茸茸不動心。
她實話實說:“喜歡,都喜歡,很好看。”
尤其是現在這副人形,清冷似雪又眼含春水,簡直就是長在她審美點上。
司止淵追問:“那你為什麼不要我。”
晚秋想了想,正色道:“你什麼異能呀?”
司止淵:“我能控冰,可以讓物體凍結。”
他抬起手,掌心迅速凝結出一朵精緻的冰花,寒意絲絲縷縷散開,晶瑩剔透。
嗯,冰系異能挺厲害。
她又說:“那你想好了嗎?跟著我以後可不能反悔了。”
她可記得,契約異能最後一條。
【被契約者將無法背叛契主,一旦有背叛的念頭,將受靈魂灼燒的痛苦。】
他坐在床邊,頂著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望著她,水藍色眼裡蕩起愉悅漣漪,在眼眶打轉的淚珠無聲劃落,順著白皙的臉頰滑出一道溼痕,嘴角綻放著傻氣又純粹的笑容。
“妻主,我絕不會反悔!我們狼族一生只認一位雌性,此生誓死追隨、不離不棄,只求妻主……莫要將我拋棄。”
好看的人哭起來都那麼帶感,晶瑩的淚珠掛在下頜,欲落未落,簡直是在考驗她定力。
看得她心癢癢的,抽出一張紙,過去伸手給他擦拭眼淚:“好好好,你別哭,你越哭我越興奮。啊呸,說錯了,你哭得我心裡難受。”
司止淵之前被晚秋說的話嚇白的臉快速爬上紅暈,像雪地裡綻開的梅花:“妻主我沒哭,我一點都不愛哭,我這是喜極而泣。”
晚秋把手裡最後一口饅頭吃完:“好,你沒哭。”
從空間拿出兩瓶水,遞一瓶給司止淵:“喝水嗎?剛剛喝了營養劑口裡味道不好受,喝點水就好了。”
司止淵接過水,擰開蓋子,卻先遞到晚秋面前:“妻主,你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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