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攻擊主體。”晚秋揮出空間刃劈斷觸手,這樣密集散落的唾液根本無法近身:“阿淵,凍結它嘴巴,塔爾配合我突進!”
司止淵有點為難說道:“妻主,我只能凍住一半,它嘴太多了。”
晚秋試了試,她好像也禁錮不了全部的嘴:“沒事,我可以禁錮它其他嘴。”
三人默契協作。
晚秋連續閃現,所過之處觸手紛紛斷裂。
夜尋趁機衝向玄笙幾人墜落點,異獸複眼發現夜尋動作,巨眼眼框中射出血紅吸管攻擊夜尋。
“夜尋不要管,我給你打掩護。”晚秋給夜尋套了一個空間屏障,夜尋聽了晚秋話沒去管,繼續往目的地出發。
血紅色吸管打在空間屏障上。
“鐺!”
晚秋隨即甩出空間刃斬掉那些紅色吸管:“這麼多眼睛果然麻煩!”
幻獸見自己獵物被這群異族扛走兩個,全部觸手猛地撤回,轉變攻擊目標。
同時,那巨大的漩渦眼球伸出無數扭動的暗紅色血管刺去。
晚秋眼神一凜,暗罵一聲。
她本不想再暴露空間可以容納活人這個秘密,但目光掃過地上氣息微弱的幾人,又想到玄笙他們幫過自己。
多一個秘密知道少一個秘密知道好像已經沒有多大區別。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心中決定。
每個人的生命都重逾千鈞,能救,便絕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就像當年,那些曾向她伸出援手的人一樣。
夜尋一次只能扛兩人,這效率在眼下分秒必爭的關頭確實捉襟見肘。
玄笙他們若再被那噁心血管沾上,恐怕不止是能量被吸乾,很可能獸珠枯竭破裂,直接淪為廢獸,甚至殞命。
晚秋不再猶豫,迅速探手從空間掏出自己的飛行滑板。
她縱身一躍,精準踩上:“阿淵,幫夜尋擋住那波攻擊!”
“好!”司止淵應答的同時已然行動,周身寒氣暴漲。
他抬手對準那幾根襲向夜尋後背的黏滑觸手,掌心迸發出肉眼可見的冰藍色波紋。
波紋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水汽瞬間成冰,只聽“咔嚓”數聲,那幾條碗口粗的觸手被從尖端到中段凍成了巨大的冰柱。
司止淵隨即虛握的手掌猛地收緊。
“咔擦!咔擦!嘣!”
被徹底凍透的觸手頓時崩裂,化作無數裹著黑紅色血液的堅硬凍肉碎塊,如同冰雹,“噗噗噗”地密集砸落地面,彈跳滾動著。
晚秋乘著滑板中空疾掠,靈活地避開兩道抽來的觸手,觸手砸在她原先位置,濺起混合著黏液和碎石的泥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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