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尋和司止淵一邊防備著章魚獸的襲擊,一邊豎著耳朵聽那刀鋒入肉的悶響。
餘光瞥見塔爾那慘不忍睹的臀部,兩人表情都有些扭曲。
心中暗下決心,絕不能步塔爾的後塵,光是看著,感覺屁股蛋子都有點作痛。
晚秋沒有心虛之色,順手給他釋放治癒異能。
血肉模糊的傷口迅速癒合,很快恢復如初。
她淡定解釋:“迫不得已。”
塔爾臉紅得像要滴血,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能不能先解開禁錮?”
他感覺屁股後面涼颼颼的……褲子該不會已經被扎爛了吧?難道他現在是光著的??
夜尋和司止淵看向他那白皙的臀,上面還掛著新鮮血跡,僅存的布料勉強遮住關鍵部位,要掉不掉。
司止淵用力抿唇,才沒當場笑出聲。
這一刻,兩人都忘了什麼吃醋不吃醋,只顧著看塔爾糗態。
晚秋瞟了一眼,嗯,還挺翹……剛才專心扎人,都沒注意。
塔爾陰惻惻地瞪了那兩個看戲的雄性一眼,又羞又惱地轉向晚秋:“你扎哪裡不好,偏扎那裡!你一個雌性不知道雄性那裡很隱私嗎?!”
她從小在末世長大,男女有別什麼的,不是看得很重,生死麵前哪顧得上這些:
“臀部肉多,危險性最低,扎別處,我怕不小心把你扎死了,我還指望你出去幫我盜晶石呢。”
合著救他只是為了晶石?剛才心底冒頭的那點感動,瞬間被澆得透心涼。
晚秋看他氣得快冒煙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從空間裡掏出一件帶花邊的圍裙,好心給他系在腰上:
“生死關頭,別講究這些,你看,圍上就看不見了,先解決那醜東西,你再找地方換衣服。”
塔爾低頭看著腰前那根細細的繩結,這……這真的牢靠嗎?他堂堂蟲族二皇子,自從遇到這雌性後,把生前的屈辱難堪都體驗個遍。
他深深吸了口氣,盯著那粉嫩的圍裙,做最後掙扎:“……能不能換個顏色?”
晚秋打量一下:“我覺得挺好看的。”
“……行吧(?_ _)?。”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臉已經丟完了。
她又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你們小心,別沾上唾液。”
夜尋和司止淵親眼目睹了塔爾的“喚醒流程”,打死也不敢讓黏液近身。
司止淵一直用異能維持著冰牆,幻獸仍在不斷噴吐唾液。
地面早已坑坑窪窪,積起一層1cm厚的黏液,一腳踩下去怕是鞋底都要被蝕穿,拔起來時說不定還能拉絲……
晚秋把腦子裡噁心的畫面甩開,看向三人:“有什麼對策?”
夜尋率先開口:“秋秋,你的空間屏障範圍能罩住我的獸身嗎?我獸形配合異能,對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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