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野徑直走到主位坐下,雲戟與靈溪緊隨其後,分立兩側坐下。
那日勒野推偏了晚秋的刀鋒,刀刃擦著雲戟的心臟邊緣刺入,只刺中一點,沒有刺中正中心。
勒野及時給他灌下強效修復藥劑,又火速送醫,才堪堪保住性命。
司家主此刻心急如焚,無心周旋,直接切入正題:“自由星星主,開啟天窗說亮話,要多少資源才肯放了我兒子?”
勒野的回答卻讓他心裡那點隱約的希冀澆滅:“抱歉,雪狼族族長,你兒子不在自由星。”
“砰!”
司家主一掌拍在桌上,巨響震得杯盞輕顫。
他猛然起身,椅子哐當倒地:“為什麼其他瘋獸都在,唯獨我兒子不在?你們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勒野面色依舊平靜,他確實不知道晚秋將那頭白狼帶去何處,甚至連晚秋身在何方也不清楚:“我不知道,但你兒子確實不在自由星。”
“瘋獸難道不是你們從帝國擄走的嗎?!”司家主目眥欲裂,“我兒子原本好端端地關在家中!若不是你們,他怎會失蹤?!”
一旁的豹族族長見狀,連忙起身打圓場。
他扶起倒地的椅子,拉著司家主的手臂:“雪狼族族長,消消氣,坐下慢慢說,你家孩子吉人天相,定會平安的。”
司家主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丟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急。”
豹族族長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坐回原位。
勒野緩緩開口:“雪狼族族長,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一個垃圾星的星主,哪來那麼大的本事,能從帝國各族眼皮子底下擄走人?”
“這些人是[掠襲星盜]偶然劫持一艘星艦時發現的,想必各位也知道,[掠襲]一直與自由星有合作,他們認出這些都是各族子弟,這才“請”到自由星來做客。”
帝國那些背後找他合作的家族,想把所有風險都扣在自由星頭上?做夢。
這渾水,要淌大家一起淌。
掠襲星盜與自由星實為一體的事,知情者寥寥。
雲戟手下有一獸人,異能是“千人千面”,可幻化任何見過的人,相貌、聲線、體型、基礎行為習慣。
平日對外交涉多由他出面,而云戟本人則處理棘手事務,且總戴著面具,不以真容示人。
豹族族長聞言,臉色陰沉了幾分,其他族長也相繼回過味來,咀嚼著勒野話中深意。
自由星或許確實不具備在各族眼皮子底下擄人的能力,但能在短短五年間將一顆垃圾星發展到如此規模,其能力也不容小覷。
看來,已有不少種族按捺不住野心,正勾結外勢力蠢蠢欲動。
人人都想帶領族群往上爬,可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
在場的族長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衝著汙染石能量掌控之法而來,另一類則單純想贖回已然恢復正常的族人。
而知曉內情的司家主夾在其中,他對汙染石本身興趣不大,也明白這位星主多半不會透露。
他只想找回兒子,那是他的全部,也是族群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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