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是他所說,而不是被感情蒙昏頭說出來的話。
罷了,孩子喜歡就好。
司家主繼續問:“你恢復清醒是不是自由星做的?還有你又是怎麼到禁區一號去的?”
司止淵不能暴露晚秋,只好讓勒野背鍋:“我是在自由星恢復清醒的,但具體過程……記不清了。之後我帶妻主逃走,搭了一個雄性的便艦,結果能源耗盡迫降到禁區一號,在那裡遇到了蟲族、血獵盟和塔爾的人。”
“果然……”司家主沉吟,“看來自由星真的掌握了某種控制汙染石能量的方法。你再仔細想想那段記憶,這很重要。”
司止淵努力回想,最終仍是搖頭:“想不起來。父親,您剛才說‘果然’,您去過自由星了?”
“嗯,這艘飛艦正是從自由星返航。”司家主面色凝重,“之前帝國瘋獸集體失蹤,矛頭直指蟲族。女皇聯合各族出兵哈斯卡塔星,本想奪回汙染石救人,誰知蟲族的汙染石被第三方盜走。”
司家主冷哼一聲,“現在看來,就是血獵盟乾的好事。只是不知,是他們自己覬覦,還是背後另有僱主。”
反正不管汙染石落到哪一方,都是對其他種族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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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這場景在各族自家星艦上都在上演著,族長們都在詢問他們是否還記得瘋獸時候的記憶。
豹族主艦室內,氣氛緊繃。
“廢物!你知道撈你回來花了多少資源嗎?!”豹族長指著金髮凌亂、領口扯開大半的少年,手背青筋暴起,手指抖得快要戳到他的腦門,“能不能學學你大哥和姐姐,為家族分憂!別整天讓我給你擦屁股!”
少年黃景辰梗著脖子,滿臉桀驁不服,被罵得急了,抬腳就踹翻腳邊的金屬矮凳,哐噹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顫:“父親,你為什麼要怕一個垃圾星,你讓大哥帶兵過來把這顆星球夷為平地。”
“我要把他們全部抓去給家族開採礦源,還有那個黑皮雄性,我要狠狠折磨他,廢掉他的四肢,讓他一輩子跪爬在我腳步像條畜牲一樣活著。”
“自由星那群低等賤民竟敢如此對我,讓我像畜牲一樣關起來和廝鬥,天天給我喝劣質營養劑,小爺啥時受過這種罪,這口氣我非出不可!回去就讓大哥派兵把這顆星殲滅。”
“蠢貨!是我不想滅嗎?”豹族長氣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眼前陣陣發黑,揚起手“自由星這些年敢這麼肆無忌憚,背後要麼有人撐腰,要麼本身就藏著碾壓級的實力!”
他揚起來的手攥緊,終究還是狠狠甩在身側,沒有打下去:“還有你,整天小爺小爺!沒有我和你大哥、姐姐撐著,你就是路邊一灘任人踩的屎!”
“要不是你姐姐憑著7階異能,勾住二皇子做了她的第一獸夫,黃家能從二皇子手裡接過勒家之前的位置?才兩年!根基都沒扎穩!”
想當年勒家何等風光!靖安軍是勒家一手帶出來的,正是在勒家的帶領下,這支隊伍才闖下如今的赫赫威名,被彼時的獸人尊為帝國內盾。
可那又怎樣?就算你往日再風光無限,如今這一切,不還是姓了黃!
“你大哥為了讓靖安軍上下信服,在外拼命掙功勳。你呢?除了惹禍還會什麼!回去就給我進軍部幫你大哥,再敢囉嗦,我打斷你的腿!”
他拂袖而去,身後是少年不甘的咆哮。
“黃家有大哥就夠了!憑什麼要我去遭那份罪!軍部那幫糙漢,小爺才不稀罕和他們為伍!!”
豹族長走出室內,臉色陰沉如水。
賠了夫人又折兵,連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撈到。
其他幾族情況也大同小異。
被救回的崽子們,無一人記得瘋獸期間的經歷。
。果結個這接能只都終最,息嘆或,怒惱或們長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