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腹部的絞痛都暫時被驚退幾分,下意識後退一步。
“蘇亦澤?你、你這是……犯什麼病了”
她不懂醫術,只能小心翼翼地近,不敢貿然觸碰,“你這病有藥嗎藥在哪兒我給你拿”
她越是靠近,那股勾魂攝魄的氣味便越是濃烈地包裹住他,血液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情慾浪潮衝擊著他的理智堤防。
蘇亦澤艱難地抬起頭。
只見他眼波瀲灩,眼尾染上誘人的潮紅,整張臉泛起情動的粉色,額間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
豔色的唇瓣微張,輕喘著熱氣,唇縫間那點紅痣在此時顯得妖冶無比。
此刻的他,像極了不慎墜入情慾深淵的魅魔,這副模樣比任何媚藥都更具有威力。
晚秋光看著,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心底竄起,某些不該有念頭蠢蠢欲動。
她立刻別開目光,在心中猛唸了幾句“阿彌陀佛”。
造孽啊!姨媽期還要經受這種考驗!
蘇亦澤的理智已在崩潰邊緣,他抬手,有些急切卻又不失輕柔地拉住晚秋的手。
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依戀地蹭了蹭,聲音喑啞帶著泣音般的懇求:“妻主……妻主……幫幫我……我好難受……”
晚秋看他這模樣,怎麼看都像是中了某種烈性藥物。
怎麼好端端突然發作了,這是他試藥出問題還是什麼?
她蹲下身,費力地攙扶起他,將他帶到屋內椅子上坐下。
“蘇亦澤,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你妻主!”她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又覺得對救命恩人動粗實在過分,只得繼續哄勸。
“你要吃什麼藥才能解?告訴我,我去拿!”
然而蘇亦澤卻認定了她,身體依偎過來,蹭著她的腰側,撒嬌般呢喃:“你就是我妻主……夢裡我看見了……妻主,求你……像夢裡那樣對我……”
啊啊啊!忍不了了!
“啪!”晚秋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試圖用疼痛喚醒理智。
她敗了,敗給了這活色生香的誘惑。
他衣襟口早已在掙扎間鬆散,露出白粉胸膛,此刻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
汗珠沿著優美的肌肉線條滑落,皮膚泛著動情之色。
常年與藥材為伴,他身上還縈繞著一種清苦好聞的草木氣息,與此刻的情動形成奇特而致命的混合。
晚秋狠下心,掰開他緊握的手,半拖半哄地將人帶到浴室。
浴缸很大,能躺兩個他,晚秋開啟水龍放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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