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沐浴完,換上乾淨衣物。
蘇奕澤為她準備五六條不同款式、顏色的裙裝,她選了件黑色休閒款的。
回到床邊,她拿起那顆十三階獸核開始吸收。
識海中的晶核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汲取著湧入的能量,只是吸收速度比平時緩慢,這是因為先前超負荷使用導致。
待所有獸核能量耗盡,蘇奕澤正好端著午飯走進來。
晶核表面恢復了往日的光澤,只是內裡仍有些空蕩,需得慢慢溫養。
她能感覺到,破碎的空間屏障正開始緩緩修復。
不出兩日就能用了。
蘇奕澤進來時,正好看見晚秋手中獸核化作齏粉的一幕。
他眼睫微顫,卻沒多問,只是溫聲道:“妻主,來吃飯吧。餓了這麼久,肚子該難受了。”
晚秋其實並不太餓,那碗紅糖薑茶下去,緩解飢餓,腹痛也緩了大半。
她還是走到竹桌邊坐下。
三葷一素一湯,都是清淡滋養的菜色。
她伸手拉住蘇奕澤的手腕,將他帶到身旁坐下:“奕澤,留下來一起。”
蘇奕澤被她這聲“奕澤”叫得心頭微癢,指尖在她手心輕輕一劃,含笑應道:“好。我伺候妻主用飯。”
晚秋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隨即鬆開:“好好吃飯,別撩我。我自己來就行。”
兩人便這樣並肩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晚秋每嘗一道菜都要誇一句,蘇奕澤嘴角的笑意便一直漾在唇邊,未曾褪去。
飯後小木來收拾碗筷。
晚秋獨自走進浴室,清洗方才換下的小褲。
小褲弄髒了,這是她洗澡時浸泡好的。
當知道雄性會受這影響,晚秋不敢弄丟,只好洗了。
她低頭揉搓著布料,忽然察覺身後有人靠近,是蘇奕澤。
“奕澤,”她抬頭問,“我那件弄髒的裙子……你是怎麼處理的?”
問完,晚秋又繼續低頭搓洗。
蘇奕澤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耳根泛起薄紅,眼底劃過一絲慌亂。
他本是要燒掉的。
可想到這是他為她買的第一件衣裳,想到她穿上時動人的模樣……他最終只洗淨烘乾了血跡,將那件仍殘留著她極淡氣息的裙子密封進盒中,藏進了隨身空間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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