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也就一張臉能騙人,其他哪點比得上我們?
夜尋沒應聲,目光落在階梯盡頭,心底卻浮起另一層憂慮。
司止淵生得清奇脫俗,自帶一身仙韻。
蘇奕澤更是姿容絕豔,一眼勾魂。
自己臉上這道疤……
他早就能壓住臉上疤痕上面毒素,只要祛疤很快恢復如初。
以前不在意,現在不得不在意。
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從身後傳來:
“你們在這幹嘛,是來找奕澤哥嗎?”
司止淵頭也不回:“誰找他?我在等我家妻主。”
晚秋與蘇奕澤各踩著一架飛行滑板自山間低空掠下。
夜尋一眼看見了她:“秋秋!”
滑板平穩落地,晚秋收起滑板,司止淵已快步迎上來:“妻主!我好想你!身體好了嗎?”
晚秋見到他倆安然無恙也很開心,笑著上前,先抱了抱他,又轉身抱了抱夜尋:“我很好,沒事了。
夜尋在她靠近時已瞥見她鎖骨上那處顯眼的痕跡。
秋秋明明有治癒異能,怎麼還會留下這個?
一定是這狐狸故意的,就是要留著這印記,好宣示他在妻主心中的地位!
夜尋危險的眸子看向蘇奕澤,對方正從容走來,衣領松敞,頸間斑駁紅痕如雪地落梅,刺眼至極。
妒忌的怒火幾乎要灼穿他的胸腔。
這死狐狸,分明是故意穿這麼低的領子,就是要把這些痕跡亮出來,向他們耀武揚威!
蘇奕澤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指尖似無意般撫過自己頸側。
在獸人族,雄性從不避諱身上的曖昧紅痕,反而個個以此為傲,得意非凡。
紅痕越是密集醒目,便越能證明自己在妻主心中的分量之重,是旁人豔羨不來的榮光。
司止淵拉著晚秋的手腕,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妻主,讓阿淵瞧瞧你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視線落在晚秋白皙鎖骨上的咬痕,指尖輕輕覆了上去,語氣裡滿是認真的心疼:“妻主,你這兒是被什麼咬了?”
晚秋望著他一臉懵懂的模樣,心頭暗暗好笑。
嫉妒得快要發瘋的夜尋,在一旁斜睨著他,心底暗罵:真是個白痴!雪狼族族長到底怎麼教兒子的?連這些都不懂!
晚秋很坦然:“被奕澤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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