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客氣什麼。” 蘇母拍拍她的手,語氣轉而認真,“往後啊,我家小澤就託付給你了。這孩子看著通透,實則心思重,你多擔待,莫要冷落了他。”
晚秋抬眼,望進蘇母含著期許與隱隱擔憂的眼眸,又側頭看了看身旁媚豔含笑的蘇奕澤。
她收斂笑意,鄭重回道:“雌母放心。奕澤既選了我,我定不會負他。只要他心向我一日,我便護他一日、疼他一日,絕不讓他受半分委屈,更不會將他冷落半分。”
這番話字字懇切,宛若擲地有聲的誓言,當著一眾至親的面說出口,分量千鈞。
夜尋腕間的光腦震個不停,他卻渾然未覺,只與司止淵並肩立在一旁靜靜聽著,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觸動與豔羨。
能被妻主如此當眾鄭重承諾,對雄性而言,是無上的認可與幸福。
蘇母輕拍著晚秋的手說道:“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便徹底放心了。奕澤這孩子性子偏軟,往後有你護著他、疼著他,是他的福氣。”
說罷,她轉頭看向立在一旁的兒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又藏著濃濃的疼惜:“你這傻孩子,也算是等到了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往後可要好好待你妻主,莫辜負了人家的這份心意。”
“我會的母親。”蘇奕澤眼眶微熱,忍不住輕輕將晚秋擁入懷中,聲音低啞:“妻主……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我信你。”
接下來便是冗長的見禮環節。
蘇父是位氣質儒雅沉穩的中年美男子,晚秋喚了聲雄父,他便笑著應下,遞上一隻精緻的絲絨盒,裡面是一條鑲嵌著罕見粉色星辰寶石的項鍊。
“我可以叫你小秋嗎?”
“可以的,雄父。”
“小秋,往後奕澤就勞你多費心了。一點見面禮,務必收下。” 蘇父溫聲道。
晚秋道謝接過,蘇奕澤在她耳邊輕語提示,她才知曉這並非普通項鍊,而是一件珍貴的空間項鍊。
隨後便是蘇母的其他幾位獸夫。
晚秋需一一喚作雄爹,再是蘇奕澤的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堂親表親……晚秋臉都要笑僵,嘴皮子快要說幹,收到的見面禮盒在夜尋和司止淵懷中堆成了小山。
蘇奕澤這一支,關係網龐大得驚人。
雌母的獸夫們及其子女,加上族中近親,林林總總竟有百餘人。
晚秋忽然深刻理解了,為何本土雌性大多不愛陪同獸夫歸家省親,這簡直是一場體力與社交力的雙重考驗。
待到晚宴時分,更是考驗耐性。
晚秋端坐席間,保持微笑,點頭應和,說著得體的場面話,一頓飯吃了足足兩小時。
宴席散去時,她只覺身心俱疲,比在禁區一號廝殺一場還要累。
既是來到蘇奕澤家中,按禮數,晚秋自然與他同睡一起。
夜尋站在廊下,眼巴巴看著晚秋隨蘇奕澤走向臥室,眼底鋪滿失落。
明明妻主答應,第一個是他……
這份委屈剛漫上心頭,一縷熟悉的精神傳音飄入識海:「尋尋,別難過。答應你的事,我記著呢。等回M230再說,好不好?在別人家總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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