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淵瞬間像是被點了穴,整個人僵住,氣血上湧。
他飛快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除了攤主帶著善意的笑容看著他們,並沒有太多人注意。
他這才鬆了口氣,連忙上前一步,有些無奈又寵溺地低聲對晚秋說:“妻主……不要在外面做這麼……可愛的動作。”
晚秋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為什麼呀?”
司止淵扭捏了一下,湊得更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小委屈:“妻主這樣……會引來別的雄性注意的。我……我會吃醋,不開心。”
晚秋失笑,伸手安撫性摸了摸這小醋罈子光滑的臉。
她特別喜歡摸司止淵的臉,手感滑嫩軟彈。
夜尋的臉部較硬,蘇奕澤又不能輕易摸,一碰就容易引火燒身,這傢伙勾人的很。
還是司止淵好,摸他的時候,他還會像只被順毛的大狗,輕輕蹭她的手心。
“好好好,我正經點,不鬧了。”晚秋笑著應承,轉身朝著在後面的蘇奕澤和夜尋招手,“奕澤,夜尋,快來!給你們也挑一個!”
蘇奕澤和夜尋走上前,自然也看到了晚秋剛才那俏皮的一幕。
兩人眼底都漾開笑意,妻主偶爾流露出的孩子氣,格外動人。
晚秋看了看夜尋利落的短髮,髮卡不太好夾,便先拿起一對造型精緻黑色犄角夾子,遞給了蘇亦澤。
蘇奕澤依言戴上。
那對尖角與他昳麗的容貌、含情的眉眼奇異地融合,瞬間多了幾分邪肆魅惑的氣息,活脫脫像從深淵裡走出來蠱惑人心的魅魔。
晚秋眼睛一亮:“好看!特別適合你!”
蘇奕澤抬手摸了摸髮箍,又對著攤位上的鏡子照了照,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妻主喜歡這種?那……後天晚上,或許可以在這方面下點功夫?
最後,晚秋給夜尋選了一個髮箍式樣的垂耳兔耳朵,耳朵外部是白色絨毛,內裡是嫩粉色,戴上之後,垂下的長耳朵軟軟地搭在他耳邊。
這毛茸茸軟乎乎的兔耳朵,與夜尋那張冷峻鋒利、顴骨上還帶著一道平添狠厲細疤的臉龐,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反差。
鏡中的他,似乎少了幾分疏離的銳氣,多了點……奇異的柔軟感。
夜尋撥弄幾下貼臉的兔耳,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不確定,低聲問晚秋:“秋秋……喜歡這樣的?”
晚秋摸著下巴,仔細端詳,認真地評價:“嗯……有點矛盾的美感。又酷又拽,又帶著點……軟萌?”
她忽然腦補了一下,如果夜尋是兔獸人,變出耳朵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血紅的眼睛配雪白的垂耳……
然而夜尋的下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她的遐想:“秋秋喜歡的話,那……我今晚就這樣?”
晚秋:“……啊?” 她有點懵。
不是吧?他們不會都以為她買這些頭飾,是為了……那種用途吧?
難道他們三個都打算頂著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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