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剛將落寶金錢收入袖中，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便如期而至。
【叮！落寶金錢截胡任務完成，獎勵結算如下：】
【煉化服務：己幫助宿主成功煉化落寶金錢西十八道先天禁制，可完全掌控此寶。】
【天道業力×1（己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呼叫）】
墨青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掃了一眼系統空間，便看到一團漆黑如墨、散發著濃郁不祥氣息的業力正安靜地懸浮在那裡，光是靠近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那種氣息他熟悉，當初龍族身上纏繞的就是這種東西，只不過這團業力比那些零散的更加龐大、更加精純，他估計要是全部加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那恐怕是聖人也得跌落聖位。
墨青的臉色黑了下來。
“系統，你什麼意思？”他在心中沉聲質問，“這麼大一團業力，我要是沾上了，怕是天道二話不說就得降下天罰把我劈成渣吧？”
系統嘿嘿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聽我狡辯”的從容：【宿主莫急，且聽本系統解釋。落寶金錢作為極品先天靈寶，功能固然逆天，可落萬般法寶，將其據為己有。但這等逆天之寶，使用它自然也是有代價的。】
墨青眉頭微皺，沒有打斷。
系統繼續道：【原版落寶金錢每一次發動，都需要消耗使用者的功德或氣運。落寶金錢落人法寶，實際上就是用自身功德氣運為代價去強買強賣。
原時空中，曹寶和蕭升兄弟正是用此寶落了趙公明的定海神珠，卻也因此將自身功德氣運消耗殆盡，劫氣加身，最終被打殺，那落寶金錢也落到了燃燈道人手中。
而燃燈得到此寶後很少動用，正是因為他也承受不起那等損耗。】
墨青聽完，沉默了片刻。他之前確實有過類似的猜測，落寶金錢若真能無代價地隨便收人法寶，那持有者早就無敵了，洪荒的秩序也得亂套，如今系統的解釋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想。
“但這跟你給我這麼一大團業力有什麼關係？”
【嘿嘿，關係可大了。】系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狡黠。
【作為無所不能的系統，怎麼能讓宿主靠消耗功德氣運來催動法寶呢？那不是打本系統的臉嗎？所以本系統在幫你煉化落寶金錢的時候，順便對它做了點小小的改造。】
墨青眼皮跳了一下：“什麼改造？”
【現在宿主可以用天道業力來代替功德氣運催動落寶金錢，業力這玩意兒別人避之不及，但宿主你嘛……有系統幫你兜底，用多少補多少，不礙事。】
墨青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業力代替功德氣運，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他以後用落寶金錢搶別人的法寶，消耗的不是自己的根基，而是他手裡的那團業力。而業力被他用出去之後，會隨著落寶金錢的因果轉移到被搶的那個人身上。
這不就相當於，他搶了人家的法寶，還要在天道那裡給人記上一筆黑賬？
在洪荒，業力這東西有多恐怖，是個修士都心知肚明。
業力少一點，最多修行緩慢、氣運低迷，慢慢以功德抵消便是。
但業力一旦積累到一定程度，天罰加身都是輕的，嚴重者甚至會被天道首接清算，身死道消也不無可能。
墨青以後若真有人招惹到他頭上，他用落寶金錢給人安排一套“法寶被搶+業力加身”的豪華套餐，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舒坦。
“統子哥……”墨青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你這好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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