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臺之上,鴻鈞端坐其上,正在為通天講道。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執行日月……”鴻鈞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股讓人昏昏欲睡的韻律。
忽然,鴻鈞的講道聲一頓。
通天睜開雙眼,疑惑地看向道臺:“師尊?怎麼不講了?”
鴻鈞無奈地看著自家這個小徒弟,語氣中帶著幾分頭疼:“通天,你身上並無災厄臨身之兆。如今你在我這紫霄宮待了這麼久,也該回洪荒去了。”
通天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師尊,您這講道都還沒講完呢,不著急。待您給我講完這次我再走也不遲。”
剛開始他來紫霄宮確實是為了避風頭,但後來發現鴻鈞見他修煉刻苦,居然主動給他開小灶。
有道祖親自指點,那修為漲得跟坐了火箭似的。他現在己經是準聖中期了,比同期的老子和元始都高出一截。
這種好事,他才不願意走呢。
鴻鈞看著耍賴的通天,頓感頭疼。對自家這個徒弟,他是打也捨不得,罵也捨不得,但說兩句這徒弟又不聽。
“你這孽徒……”鴻鈞嘆了口氣,抬手打出一道靈光送入通天識海,“罷了,這是為師自身的修煉感悟,你回去自己好生參悟便是。為師還有事在身,你且去吧。”
說罷,袖袍一揮,通天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裹住了他,眼前一花,整個人己經被扔出了紫霄宮。
混沌之中,通天怔怔地看著緊閉的紫霄宮大門,鬱悶地拱了拱手:“多謝師尊厚賜,弟子告辭!”
說罷,他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朝著洪荒方向飛去。
在混沌中行進了不久,忽然前方灰暗的氣流劇烈翻湧,一頭形似白牛的混沌兇獸從霧氣中衝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通天本就因為被趕出來而心情鬱悶,哪裡有心思細看這兇獸是什麼來頭,手掐劍指,隨手一揮,一道劍氣就朝著那兇獸劈了過去。
那兇獸驟然遭襲,劍氣在它身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吃痛之下哀嚎一聲,撒開西蹄就朝著混沌深處狂奔而去。
奔跑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它背上晃了一下,隱約傳來了一個聲音。
“救命啊——!通天師兄!是我啊——!”
通天眉頭皺了一下,側耳細聽,但那隻兇獸的吼聲太大,將那聲音蓋了過去。
“聽錯了?”通天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繼續自顧自地趕路。
他剛在混沌中邁出兩步,一道流光忽然自洪荒方向飛來,在他面前停下。定睛一看,正是接引道人。
接引主動向著通天行了一禮:“見過通天師兄,方才我在遠處感應到此處有人出手,莫不是通天師兄遇到什麼危險不成?”
通天擺了擺手:“無妨,不過是一頭混沌兇獸攔路罷了,己經被我趕走。不知接引師弟這是要往何處?”
接引苦澀地笑了笑:“不瞞師兄,準提師弟自從外出遊歷之後就多年不見蹤影,我苦尋無果,心下惦念著他的安危,故而只能前往紫霄宮,求道祖他老人家幫忙尋找。”
通天一聽這話,心情頓時不美麗了。
哦——原來就是你小子害的。
要不是你要來找道祖,道祖能把我從紫霄宮趕出來?我本來還能繼續蹭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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