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露握緊短刃，眉頭緊鎖，看向姜棗。
“畫面是真的？”
姜棗盯著那枚記憶晶，心底沉甸甸的。
原來兩族持續多年的廝殺，根源只是一場始於偏見的悲劇。
姜棗攥緊掌心，心底五味雜陳。
她想起女王眼底的悲憫與疲憊，原來所有的溫柔和善都是偽裝。
陸露冷聲開口。
“世人都說人魚是深海最善良的種族........”
“假象而己。”
遠客語氣帶著一絲寒涼的嘲諷，徹底撕開了人魚族隱藏千年的真面目。
“你們以為的人魚友善，只是她們想讓你看到的而己。”
“她們的傳說全部是精心篩選過後的美好故事，甚至可以說，她們救人類也是為了利益，一方面人類可以給他們帶來陸地上才有的好東西，另一個方面，人魚這個種族需要的名譽也可以透過人類傳播。”
所謂人魚善待人類，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欺騙世間千年的騙局。
姜棗回憶了一下為什麼她們會覺得人魚族是好人，根本原因還是洞察之眼和系統雙認證啊!
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系統的情報也會有錯誤?
姜棗本來以為系統相當於創世主一樣的身份，是它創造了這個世界並且把她們召喚來，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這個世界是先存在然後才有系統。
所以系統獲得的資訊也都是它收集到的資訊......
如果系統都不能信任，那她還能信任什麼呢?
姜棗第一次對未來感到有些迷茫。
陸露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所有的同情與憐憫徹底褪去只剩冷靜。
“所以這麼多年持續的戰亂，從來沒有正義方。”
“對，我只能說機緣巧合之下，我遇到了海妖族的現任首領，才得以得知一切，那個時候我生活的小鎮不知道為什麼一夜之間消失了，我掉在了海里。”
“確實是人魚族先救下了我，但是當發現我沒有任何去處之後，她們把我拋棄了，丟進深海里。”
“要不是海妖族的首領路過發現了我，可能我就會被淹死在那片深海里了吧。”
遠客點頭。
小屋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姜棗捏著那枚溫熱的記憶晶，腦海裡一遍遍閃過畫面。
一旦真相曝光人魚族群千年信仰徹底破碎，狹隘的族人不會反思懺悔，只會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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