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趙雅在更衣室裡,一邊用美工刀劃舞鞋,一邊惡狠狠地自語的聲音:“於舒雲,你摔斷腿才好……領舞是我的……陳思亦也是我的……你憑什麼一來就搶走屬於我的光環……明明我比你還早來文工團,憑什麼,你出生就擁有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一切……等你摔殘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聲音尖利、怨毒、扭曲,和她剛才那副柔弱可憐的受害者模樣,形成了極致諷刺的對比。
錄音播放完畢,全場譁然!
所有人看向趙雅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厭惡和鄙夷。
惡意造謠、蓄意破壞、意圖傷人、倒打一耙……
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擺在了明面上,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趙雅。”林琳看著癱在地上的趙雅,語氣裡滿是失望與冰冷,“身為文工團的文藝兵,不思精進業務,提升專業能力,反而心思齷齪,屢次惡意造謠中傷同事,蓄意破壞演出道具,意圖傷害他人身體,品行極為惡劣,道德敗壞,在團內造成了極其嚴重的不良影響!”
“我現在,以文工團團長的身份,正式宣佈:”
“從即刻起,取消趙雅本次全軍文藝匯演的所有參演資格,停止一切排練與演出活動,團內記大過處分,留團察看三個月!後續根據調查結果,再做進一步的嚴肅處理!”
嚴厲的處分,一字一句,當眾宣佈,擲地有聲。
趙雅徹底癱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取消匯演資格、記大過、留團察看……
這幾乎等於,徹底宣告了她在文工團的前途,全毀了。
她費盡心機,耍盡了陰招,到最後,不僅沒能搶走於舒雲的任何東西,反而把自己的前途,徹底賠了進去。
周圍的人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半分同情,只有滿滿的鄙夷。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於舒雲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淡漠無波。
“趙雅,我早就告訴過你,文工團是搞藝術的地方,不是讓你搬弄是非、耍陰招玩手段的地方。”
“你嫉妒我,想搶我的東西,沒關係,你大可以憑實力來跟我爭。可你偏偏要走歪門邪道,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
“你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和我之間的差距,從來都不是一雙舞鞋,不是一個領舞的位置,而是人品,是實力,是你就算用盡一輩子陰招,也追不上的鴻溝。”
趙雅猛地抬頭,看向於舒雲,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體無完膚。
於舒雲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朝著觀摩席走去,對著林琳和幾位領導,微微鞠躬致意。
林琳看著自己的女兒,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與欣慰。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終於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只會硬扛著委屈,不肯向家裡求助的小姑娘了。她終於明白,家世從來都不是她的枷鎖,而是她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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