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傳出閒話的,是大院的家屬區。
平日裡聚在一起買菜、帶孩子的家屬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說的全是關於於舒雲的壞話。
“你們聽說了嗎?文工團那個於舒雲,看著清清冷冷的,私生活亂得很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跟特戰旅的陳思亦在一起嗎?倆人不是青梅竹馬,快結婚了?”
“嗨,就是玩玩而己!我聽人說,她同時吊著好幾個男人呢,副司令家的夏天,她同學李洋,還有一個當海軍歐陽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社會閒散人員,都天天圍著她轉,她從來都不拒絕!”
“就是!人家陳思亦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天天車接車送,做飯燉湯,結果她倒好,把人家當冤大頭,玩膩了遲早要甩了人家!我看啊,她就是水性楊花,根本不是什麼正經姑娘!”
這些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幾天時間,就傳遍了整個軍區大院,甚至慢慢傳到了文工團和特戰旅裡。
文工團裡,剛被壓下去的歪風邪氣,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幾個之前跟趙雅玩得好的人,又開始在背後竊竊私語,看向於舒雲的眼神里,也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許言和禾苗最先聽到這些閒話,氣得臉都白了,當場就跟那幾個嚼舌根的人吵了一架,回來跟於舒雲說的時候,還氣得渾身發抖。
“舒雲!你聽聽她們說的都是什麼渾話!簡首是血口噴人!”許言氣得一拍桌子,“什麼同時吊著好幾個男人,什麼水性楊花,全都是放屁!她們居然能說出這種齷齪話!”
“肯定是那個張寧乾的!”禾苗咬著牙,一臉篤定,“除了她,沒人會這麼惡意抹黑你!趙雅己經被處分了,根本不敢再蹦躂,也就只有那個女人,能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於舒雲坐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的杯壁,眼底一片冰冷。
她早就料到張寧會來這一手,只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急不可耐,這麼快就把謠言散播開了。
前世,張寧也是用的這種手段。她買通了大院裡的幾個家屬,到處散播於舒雲的謠言,還偷偷拍了於舒雲和夏天、李洋見面的照片,刻意找角度拍得曖昧不清,鬧得整個軍區沸沸揚揚。
那時候的於舒雲,一心只想靠自己,不想把家裡牽扯進來,更不想讓陳思亦為難,只能自己憋著氣,想找張寧對峙,可張寧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倒打一耙,說她仗勢欺人,最後事情鬧了很久,才慢慢平息,可還是給於舒雲的名聲,留下了無法抹去的汙點。
但這一世,於舒雲不會再像前世那樣被動挨打。
她剛想開口說話,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門口的通訊員遞進來一個厚厚的信封,說是有人放在門衛室,指名道姓要給於舒雲的。
於舒雲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照片。
照片上,是她前幾天和夏天、在大院門口的咖啡館見面的畫面。夏天幫她拿了一下落在桌上的圍巾,被拍得像是兩人手牽著手;李洋給她送編舞資料,李洋湊過來跟她說細節,都被刻意找了角度,拍得像是兩人靠得極近,舉止親密。
每一張照片,都經過了刻意的選角和裁剪,把正常的朋友見面,拍得曖昧不清,齷齪不堪。
許言和禾苗湊過來一看,當場就炸了:“太惡毒了!居然還偷拍照片!這分明就是故意的!舒雲,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去找她,把這件事說清楚!”
於舒雲捏著手裡那些刻意偽造的曖昧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照片邊緣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呵……還是老套路!
許言坐在她對面,氣得臉都漲紅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肯定是張寧那個瘋女人乾的!除了她,沒人會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居然找人偷拍偽造照片散播謠言,心也太毒了!舒雲,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禾苗也皺緊了眉,一臉擔憂地看著於舒雲:“是啊舒雲,這些謠言現在整個大院都傳遍了,好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背後議論你,連文工團裡都有人嚼舌根,對你的影響太不好了。”
兩人急得團團轉,可當事人於舒雲卻異常冷靜,她隨手把照片扔在桌子上,端起水杯小口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得沒有半分波瀾:“急什麼?她現在跳得越歡,後面摔得就越慘。她不是喜歡散播謠言、往我身上潑髒水嗎?我就讓她好好嚐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滋味。”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張寧現在就是狗急跳牆,想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破壞她和陳思亦的感情,敗壞她的名聲。可她忘了,她和陳思亦是雙重生,兩輩子的羈絆與深情,怎麼可能被這點捕風捉影的謠言撼動?
她以為,用這些謠言和照片,就能毀掉自己的名聲,就能挑撥她和陳思亦的關係,就能趁虛而入?
!想妄痴是首簡,間離撥挑西東些這用想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