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車穩穩駛入國賓館,上午十點整,這場萬眾期待的婚禮,正式拉開帷幕。
這座常用於國家級慶典的場館,被於、陳兩家全權包下,沒有浮誇堆砌,只以白色梔子花與鮮花的點綴…
暖光水晶燈灑下溫柔光暈,長長的紅毯從門口一首鋪到舞臺中央,低調又體面,處處藏著世家的用心。
大廳裡座無虛席,並肩多年的老戰友,相交幾代的世交親友、雙方單位的領導同僚,一百零八桌坐得滿滿當當,人人臉上都是發自真心祝福的笑容。
主桌之上,於、陳兩家長輩早己落座,胸前彆著鮮紅喜花,西位老人精神矍鑠,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時不時望向入口,等著自家孩子登場。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響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上千道目光溫柔地落在宴會廳門口。
大門緩緩推開,陽光傾瀉而入。
於舒雲挽著父親於建華的手臂,一步步踏上紅毯。
三米長的婚紗拖尾輕柔掃過紅毯,碎鑽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頭紗輕軟覆在肩頭。
她沒有刻意端著絕美姿態,只是眉眼溫柔,嘴角淺淺彎著,每一步都走得安穩,像是一步步走向篤定的餘生。
紅毯盡頭,陳思亦一身筆挺軍禮服,身姿挺拔如松。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漆黑的眼底一點點泛紅,沒有誇張失態,只有一個男人等了兩輩子、終於得償所願的滾燙。
走到舞臺中央,於建華停下腳步。
這位在戰場上雷厲風行的少將,此刻手心微微發緊,他輕輕握住女兒的手,沉默幾秒,才鄭重地放到陳思亦掌心,聲音沉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思亦,我把舒雲交給你了。別讓她受委屈,別讓她掉眼淚。”
陳思亦雙手穩穩接過,指尖用力,再也沒有鬆開。
他對著於建華,挺首脊背,敬了一個最標準莊重的軍禮,聲音不嘶吼,卻字字擲地有聲:
“爸,我以軍人的榮譽起誓,這輩子,拼了命也護好她,寵著她,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於建華重重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下臺時,悄悄偏頭擦了擦眼角。
婚禮最暖的環節,隨之而來——敬茶改口。
司儀笑著引導:“有請新人,向雙方長輩敬茶。”
伴娘遞上溫熱的茶水,於舒雲端起第一杯,先走到於定國爺爺面前,輕輕彎腰,聲音軟而清晰:
“爺爺,喝茶。”
於定國老將軍笑得眉眼舒展,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往後好好過日子。”
第二杯敬外公林振霆:“外公,喝茶。”
外公眼眶微熱,點點頭:“踏實過日子,有人護著你,我們都放心。”
再到奶奶沈曼、外婆蘇婉:“奶奶,喝茶。”“外婆,喝茶。”
兩位老人拉著她的手不肯放,眼底滿是疼惜,塞給她早準備好的紅包,輕聲叮囑:“受了委屈就回家,家裡永遠是你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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