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亦把“護妻”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無論部隊多忙,他都會掐著點回家陪她吃飯,晚上雷打不動坐在床邊,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跟三個寶寶說碎話。
寶寶偶爾踢動一下,他都會立刻屏住呼吸,先抬頭看舒雲的臉色,確認她沒有半點不適,才鬆口氣,低頭對著肚子低聲嗔怪一句“小調皮”,語氣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午後,陽光正好,透過陽臺的落地窗灑進來,暖融融的。於舒雲靠在陽臺的躺椅上,指尖輕輕撫著小腹,眼底滿是溫柔。
“寶寶們,喜歡你們的名字嗎?”
腹中輕輕一動,像是在回應她,惹得她彎著眼睛笑出了聲。
陳思亦從身後走過來,手裡拿著羊絨毯,輕輕蓋在她身上,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溫度滾燙。“風大,別坐太久,小心著涼。”
“在家待了快一個月了,有點悶。”
於舒雲抬頭看向他,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眼神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文工團的匯演排練快到關鍵時候了,我想去一趟,就坐一會兒,指導兩句就回來,好不好?”
陳思亦眉頭瞬間蹙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文工團人多嘈雜,排練廳地面滑,人來人往難免有磕碰,她現在懷著三胞胎,身子重,半點風險都不能冒。
可對上她眼底淺淺的期盼,看著她軟乎乎的眼神,到了嘴邊的“不行”,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知道,她向來不是嬌氣懶散的人,對舞臺、對文工團的工作有執念,整日被困在家裡養胎,縱然被百般呵護,也難免會覺得憋悶無趣。
陳思亦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是妥協了,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謹慎:
“可以去,但我送你,全程陪著,不許離開我的視線,不許久站,不許累著,最多待半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行。”
“好,好,好!都聽你的,我的管家公!”於舒雲立刻笑眼彎彎,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陳思亦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所有的顧慮、所有的謹慎,都化作了萬般寵溺,只想著怎麼把她護得更周全一點。
他立刻著手安排,拿起加密對講機,給提前待命的隊員下了命令:
“二組,先去文工團排練廳,全區域無死角排查,地面、通道、邊角,所有安全隱患全部清除,一點都不能漏。”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響亮的回應:“收到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他又轉身去車裡準備東西,親自一樣樣往裡放:
試了三次軟硬度的護腰靠枕、早上剛灌好的溫水、摺疊薄毯、無新增的應急點心,還有舒雲愛吃的那款薄荷糖,是他跑了三家超市才買到的,裝了滿滿一盒。
於舒雲讓他給許言她們帶了兩大箱,空間產出的應季水果
車子穩穩停在文工團門口,陳思亦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拉開車門,小心翼翼扶著於舒雲下來。
他的手臂始終護在她的腰側,腳步放得極慢,生怕她有半分顛簸,眼神掃過周圍,把所有靠近的人都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