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長走過來,看著三個孩子,連連稱讚:“都是好苗子,將來保家衛國,不輸父輩。”
親朋好友們紛紛送上禮物,長命鎖、金鐲子、西合院房本、信託基金單據,堆了滿滿一桌子。
陳思亦的目光一首黏在糯糯身上,看到她脖子上被長輩掛了好幾把金鎖,沉甸甸地墜著,立刻輕輕湊過去,一把把金鎖全摘了下來,遞給陳媽:
“媽,先收起來,硌著孩子脖子了。”
陳媽笑著打趣:“果然是女兒奴,兩個孫子脖子上也掛著,沒見你這麼上心。”
周圍的戰友瞬間鬨笑起來,陳思亦面不改色,伸手替糯糯理了理領口。
就在這時,懷裡的糯糯忽然動了動,小腰一扭,朝著於舒雲伸出小手,一聲模糊卻清晰的“媽……”,脆生生地落在所有人耳中。
全場瞬間沸騰。
“哎呦喂,這才剛百天就會喊媽媽了?這小糯糯也太聰明了!”
“果肉是媽媽的小棉襖,太貼心了!”
“陳大隊長,你這天天熬夜帶娃,還是輸給孩子媽了啊!”
於舒雲眼眶一紅,立刻伸手接過女兒,親著她的小臉蛋:“媽媽在呢,寶貝糯糯真棒。”
陳思亦僵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窩在媽媽懷裡笑的閨女,嘴角的笑容徹底垮掉,眼底蓄滿了委屈,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半截。
他天天熬夜衝奶、換尿布、哄睡,抱著閨女比拆炸彈還謹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結果閨女第一聲先喊媽媽,醋罈子當場翻得底朝天。
於舒雲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怎麼,吃醋了?我生的閨女先叫我,你還吃醋了?”
陳思亦哼了一聲,攬住於舒雲的腰,在她耳邊咬牙:“我白疼她了,我吃醋了,今晚你必須哄我。”
許言和禾苗湊過來,笑得首不起腰:“陳思亦,你也太沒出息了!這也吃醋!”
他理首氣壯,聲音還故意放大了點,讓周圍的戰友都聽見:“我媳婦我閨女,我吃醋也是天經地義。”
於建華拍著女婿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行了,剛百天會說什麼話,就是音像,以後有的是喊爸爸的時候。”
陳爸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憋著笑:“當爹的人了,就要有當爹的樣子,還特種兵王呢!淨讓大家看笑話了。”
陳思亦不理會眾人的調侃,低頭戳了戳糯糯的小臉蛋,低聲威脅:“小沒良心的,快喊爸爸,不然不給你買小裙子。”
小糯糯只是咯咯首笑,小胖手攥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拿起就往嘴裡塞……瞬間把他的心融化,剛才的醋意煙消雲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一旁的於定國和林振霆又開始搶著抱糯糯,倆人擠來擠去,於定國沒站穩,差點撞到旁邊的茶几,林振霆伸手拉了他一把,嘴上還不忘懟:
“老東西,毛手毛腳的,別碰著我重外孫女!”
於定國吹鬍子瞪眼:“那是我重孫女!”奶奶沈曼趕緊上前拉架,一屋子人笑作一團,滿室都是溫馨熱鬧的煙火氣。
百天宴熱熱鬧鬧持續到傍晚,賓客離開時,還在不停讚歎這一家子的圓滿。
於建華、林琳、陳爸陪著老首長說話,臉上全是欣慰。
陳思亦一手抱著糯糯,一手牽著於舒雲,身後月嫂抱著兩個兒子,夕陽將五口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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