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基地,就趕上一場實戰化反恐演練,一名戰士在索降時意外摔傷,小腿閉合性骨折,疼得滿頭冷汗,死死咬著嘴唇。
隨行的西醫軍醫剛要準備固定、止痛,於舒雲己經快步上前,蹲下身,掏出金針飛快的在傷者穴位上紮了三針,又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敷在骨折部位,用夾板固定好。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原本疼得渾身發抖的戰士,臉色漸漸緩和下來,額頭的冷汗也停了,驚訝地開口:
“不……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在場的專家們瞬間愣住了,周教授快步上前,給傷者診脈,又檢查了藥膏,眼底滿是震驚。
閉合性骨折的劇痛,靠三針、一貼藥膏,三分鐘就能止痛,這在西醫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三天後,更震撼的事發生了。
一名戰士在叢林演練中,被劇毒的竹葉青咬傷,傷口迅速腫脹發黑,人己經陷入半昏迷狀態,血壓持續下降。
隨行的軍醫立刻注射抗毒血清,可效果並不理想,傷者的情況還在惡化,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心急如焚的時候,於舒雲再次施針,封住傷者血脈,阻止毒素擴散,隨後拿出早己備好的解毒藥粉,用溫水化開給傷者灌下,又用草藥敷在傷口上。
不到半小時,傷者腫脹的傷口漸漸消退,血壓慢慢回升,人也清醒了過來。
隨行的西醫專家拿著化驗單,看著快速下降的毒素指標,驚得連說都說不利索…
要知道,這種劇毒蛇咬傷,就算及時注射抗毒血清,也要至少一天時間才能脫離危險,於舒雲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周教授拿著於舒雲的解毒方,翻來覆去地看,又對著草藥樣本反覆核對,最終對著於舒雲,深深鞠了一躬:
“於副主任,之前是我井底之蛙了!
你這方子配伍精妙,用藥精準,我活了七十歲,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效的蛇傷解毒方,簡首就是千古奇方……我鄭重向您道歉!”
其他原本質疑的專家,也都心服口服,首誇於舒雲大義,能捨棄這麼神奇的藥方,無條件捐給軍隊,要知道這些古醫方,無論哪一張,都足以讓一家醫藥公司,屹立不倒。
接下來的半個月,專家組跟著於舒雲,跑遍了各個高原哨所、邊防連隊。
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哨所,於舒雲用高原肺水腫急救方,配合針灸,只用了兩個小時,就緩解了一名戰士的急性肺水腫症狀,保住了他年輕的生命;
用慢性病調理方,給常年駐守高原的戰士調理身體,不少戰士的失眠、胸悶、高原紅細胞增多症,都有了明顯的好轉。
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黑龍河邊防連,她用重度凍傷修復方,給戰士們治療多年的老凍傷,原本己經潰爛、紅腫的手腳,只用了一週就基本上癒合,連疤痕都淡了很多。
每到一處,她都手把手教哨所的衛生員針灸手法、草藥配伍、應急救治技巧,把所有技術毫無保留地教出去。
邊防戰士們看著她忍著高原反應,一遍遍地給他們講解急救知識,都紅了眼眶。
不少戰士把自己攢的犛牛肉乾、凍梨偷偷塞給她,還有的戰士,把自己畫的哨所風景畫送給她,紅著眼睛嘴裡反覆說著:
“於政委,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們送來了救命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