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我帶空間鎖死青梅特戰老公》第236章 巡診邊境,假藥風波起(1)

作者:赤華墨韻·13天前

第一站是海拔五千米的紅山口哨所。

車子剛拐過山口,就看見哨所的戰士們早早站在路邊等著,一個個臉曬得黝黑,嘴唇乾裂起皮,站得筆首,看見車子停下,立刻齊刷刷敬了個軍禮。

看見文工團的姑娘們,這群在風雪裡都不眨眼的小夥子,反倒紅了臉,手足無措地撓著頭笑。

哨所的指導員快步上前,握著於舒雲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於政委,可把你們盼來了!我們這兒離團部遠,之前有戰士凍傷了,只能硬扛著,現在有了你的方子,我們心裡終於有底了!

兄弟們聽說文工團要來,提前三天就把院子掃了三遍,就等著看你們演出!”

哨所的條件比想象中還要艱苦,宿舍是活動板房,晚上氣溫能降到零下十幾度,飲用水都是從幾十公里外的水源地拉過來的,演出的場地就是院子裡的一塊平地,連個像樣的舞臺都沒有。

於舒雲沒顧上休息,放下行李就兵分兩路,她帶著文工團的姑娘們搭簡易舞臺、除錯裝置,醫療團隊的人給戰士們做體檢,挨個檢查他們的凍傷、高原反應。

當天晚上,慰問演出準時開始。

沒有華麗的燈光,沒有精緻的舞美,於舒雲帶著姑娘們,在雪山腳下的院子裡,給二十幾個哨所戰士連唱帶跳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最後她獨舞《界碑》的時候,戰士們看著她在寒風裡舒展身姿,看著舞蹈裡翻山越嶺、守護邊境的情節,一個個紅了眼眶,演出結束後,把手掌都拍紅了。

演出結束後,於舒雲沒顧上歇著,帶著醫療團隊給戰士們處理凍傷,手把手教哨所的衛生員認藥材、配藥、扎針。

培訓的時候鬧了不少笑話,哨所的衛生員是個剛入伍的小戰士,叫王小虎,之前只學過簡單的包紮…

對著銀針手都抖,練扎針的時候,對著自己的手紮了好幾下,愣是沒扎對位置,手都快要紮成馬蜂窩了,還咧著嘴漏出大白牙,笑著對於舒雲說:

“於政委,沒事!我多扎幾次就熟了!等我練會了,就能給戰友們治病了。”

於舒雲看著他滿是針孔的手,又心疼又好笑,拿過他的手,一點點教他找穴位,用最通俗的話講技巧,連穴位對應的身體反應,都畫成了簡易的小人圖,貼在衛生所的牆上。

在哨所待了兩天,於舒雲正準備帶著隊伍趕往下一個演出點,就看見幾個藏族老鄉騎著馬,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老遠就喊:

“解放軍醫生…解放軍同志!求求你們,救救我阿媽吧!”

於舒雲立刻帶著急救箱迎了上去。馬背上躺著一位藏族老阿媽,右腳腫得像饅頭,皮膚潰爛發黑,老人疼得臉色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鄉急得滿頭汗,比劃著說:

“我們在鎮上的藥店,買了印著你們部隊名字的凍傷藥,說抹了就好,結果我阿媽抹了半個月,腳就變成這樣了!”

於舒雲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蹲下身檢查傷口,又拿過老鄉遞過來的藥盒。

藥盒上印著和她的凍傷方几乎一模一樣的包裝,名字都只改了一個字,還印著“部隊特供”的字樣。

可打開藥膏一聞,裡面根本沒有方子上的核心藥材,全是劣質的凡士林和刺激性藥物,甚至還有違規的激素成分,別說治凍傷了,只會加重皮膚潰爛。

她捏著劣質藥盒的手猛地收緊,硬紙板幾乎要被掐破,臉上的笑意頃刻散得乾乾淨淨。

她立刻給老阿媽施針止痛,清理傷口,換上了正品的藥膏,又給老人餵了消炎的藥,看著老人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才鬆了口氣。

可她心裡清楚,這不是個例。有人藉著古醫方在邊境的熱度,造假藥坑害不識字的邊民,不僅騙錢,還害命。

更可怕的是,這些假藥打著部隊古醫方的旗號,一旦出了人命,敗壞的是軍隊的名聲,毀的是古醫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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