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孩子們被長輩們帶去院子裡放煙花,客廳裡只剩下陳思亦和於舒雲兩個人。
屋內暖燈融融,映著兩人久別重逢的身影,半年的牽掛與思念在心底翻湧。
他深知這半年她一人撐起整個家,既要照看三個年幼的孩子,又要孝順八位長輩,其中的辛苦與不易,他一想便滿心愧疚與心疼。
陳思亦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
“丫頭,對不起,這半年,讓你受委屈了。”
“才不委屈。”
於舒雲轉過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笑著說:
“你守著國門,我守著家,都是應該的。你能平平安安回來,對於我來說,比什麼都好。”
陳思亦低頭,深深吻住了她,吻去她眼角的溼意,把所有的思念和愧疚,都融進了這個吻裡。
唇齒相依間滿是久別重逢的滾燙,他手臂收緊,將她牢牢擁在懷中,像是要把這半年缺席的陪伴都補回來。
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溫柔氣息,心底翻湧著牽掛與心疼,細碎的呢喃混在溫熱的吻裡,全是藏不住的思念。
於舒雲輕輕回擁著他,任由心底的酸澀與歡喜交織,所有等待的煎熬、獨自撐家的疲憊,都在這溫柔的相擁裡煙消雲散,只餘下滿心的安穩與眷戀。
接下來的日子,陳思亦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用來陪家人。
每天早上,他陪著三個孩子去操場晨練,教景琛打拳、射擊,糾正他的動作;
陪著景瑜去郊外寫生,給他講邊境的故事,講界碑的意義,讓他的畫裡,有了更多的力量;
陪著糯糯練舞蹈,給她壓腿、打節拍,當她的專屬觀眾。
陪於舒雲去輔導班,教軍娃們跳舞...每次陳思亦就站在教室門口,靠著牆,安安靜靜看著她。
他穿著便服,少了幾分殺伐果斷,多了幾分溫柔煙火。
看著她眼裡亮起的星光,看著她跟著音樂抬手、轉身,示範最基礎的舞蹈動作,他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有文工團的小姑娘笑著打趣:“司令,您這哪是丈夫啊,簡首是於團長的專屬後勤總管,事無鉅細全包了。”
陳思亦也不惱,淡淡一笑:“她守著孩子們的舞蹈夢,我守著她的夢,不虧。”
課間休息時,一群軍娃圍著陳思亦,好奇地摸他肩上的肩章,膽子大的還問:“陳司令,你會跳舞嗎?能不能跟於老師一起跳一個?”
陳思亦這輩子摸過槍、帶過兵、守過邊防,唯獨沒跳過舞,當場就僵住了,耳根微微泛紅。
於舒雲笑著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對著孩子們說:
“你們陳司令不會跳舞,但是他會守護我們所有人,是最厲害的後盾。”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頭,卻齊刷刷鼓起掌來,把陳思亦逗得哭笑不得。
景琛和景瑜也經常來給媽媽捧場。
景琛站在教室角落,像個小教官,維持著秩序,不讓小朋友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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