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很不服氣:“我是記者,我有權報道新聞。”
江山不以為然地回了一句:“我也有權拒絕你的採訪。趕緊走。”
那個女人不想走,仗著自己是個女的,打算耍賴。江山笑了笑,一拳轟了出去。女人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躲開之後才發現,江山的拳頭根本就不是衝她來的,而是打在她背後的樹上。
女人雙手叉腰:“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我就躺在你面前。”
江山無語了:“你挺厲害啊。”
女人大笑起來:“那當然,我可是金牌主持人樂慧珍。”
江山對她沒什麼興趣,輕輕一撥,把她推到一邊,走到樹前對她說:“看看這棵樹的下場,然後再跟我說話。”
樂慧珍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無非是樹上留下個拳印罷了。可她往樹上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她嘴角剛剛翹起來,正要開口諷刺,就見江山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那棵樹。
在樂慧珍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棵樹緩緩倒了下去。
“啊……”樂慧珍的聲音破了音,高亢的女高音在空氣中迴盪。她兩眼一翻,首接昏了過去。眼前的景象實在太嚇人了,她受不了。
江山一臉無辜地看向趕過來的兩個人:“我明明這麼帥,她怎麼昏了?”
李富吃驚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樹:“山哥,這是你打斷的?”
江山搖了搖頭:“不是我。”
李富上前檢查了一番,倒吸一口涼氣:“就是你打斷的。拳勁打進樹裡,裡面的樹幹全斷了。這是宗師的境界啊。”
江山這才知道,系統大禮包開出的高階技能代表著什麼。宗師級別。可惜當時沒開到頂級,不然就是大宗師了。可惜,真可惜。
江山面無表情地撒了個謊:“你一定看錯了。像我這麼嫩的人,怎麼可能是宗師?”
李富愣愣地看著江山。後者身上有好幾種宗師技能,裝什麼像什麼。李富撓了撓頭:“那這是誰打的?”
李傑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江山:“山哥,你的功夫太厲害了。這棵樹我天天巡邏的時候都能看到,一點異常都沒有。你一拳下去,首接把它打斷了。太厲害了。山哥,我請求加入你的團隊。”
李富糾正道:“不是我們山哥打的。”
李傑瞪大了眼睛。好你個李富,明明長得濃眉大眼一臉憨厚,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當我瞎嗎?
李富一本正經地解釋:“山哥是洪興旺角揸Fit人靚坤的頭馬。頂爺靚坤對山哥的定位是白紙扇,他是個不會功夫的人。這棵樹分明是你打斷的。”
李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好傢伙,你們這麼玩的嗎?明明是個宗師高手,非要躲起來陰人。要是江山把這個不會功夫的身份坐實了,以後誰要是拿他當軟柿子捏,豈不是倒了血黴?你們真會玩。
江山對李傑說:“你也聽到了,我們是混社團的。你還想加入嗎?”
李傑毫不猶豫地回答:“哪裡都有好人,哪裡都有壞人。我上班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李富對李傑的過去確實不熟:“敢問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李傑語氣平淡:“特警。”
李富恍然大悟。差館的差人面對各種各樣的犯罪,只有想不到,沒有罪犯做不到。那些人的下限低得能重新整理人的三觀。罪犯來自各行各業,什麼人都有。李傑怎麼會覺得富人就是天使,窮人就是魔鬼?那是傻子才會有的想法。
江山問李富:“他的身手還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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