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學警出身的人,哪可能跟東星堂主有什麼瓜葛。說到底,就是一場誤會。陳永仁心裡到現在還委屈著。
他招誰惹誰了?
不過這傢伙心地不壞,還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江山的眼神里多了點東西:“阿仁,你知不知道你惹上的麻煩有多大?要是一開始就告訴我,我或許就不收你了。”
陳永仁囁嚅道:“我……我覺得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
這個時期的陳永仁,還不是日後韓琛身邊那個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資深臥底。現在的他,不過是一隻剛出窩的菜鳥。
江山放聲大笑:“說得好。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行了,起來吧,去商場換身衣服,好好洗個澡,回來找我。”
陳永仁不可置信:“山哥,你願意收我?”
江山點頭:“收了。”
陳永仁又追問:“那我惹的麻煩?”
江山嘿嘿一笑:“東星的喪波,洪義的一哥,確實是江湖上叫得出名號的人物。可我的大佬也不差。”
“旺角揸Fit人。”
“出來混,有些摩擦算什麼?”
“我們洪興會怕嗎?”
陳永仁眼睛都亮了:“那咱們堂口在哪?”
旺角揸Fit人,光聽這名字就夠霸氣。
江山臉上的笑帶著幾分神秘:“整個旺角都是咱們的堂口。”
陳永仁心裡咯噔一下:“山哥,我不明白。”
江山揭開謎底:“公司讓坤哥來旺角立旗,名號給了,人手還沒有。恭喜你阿仁,你現在是咱們旺角堂口的元老了。”
陳永仁整個人都不好了:“頂爺是公司放在旺角的炮臺?”
江山攤了攤手:“什麼炮臺,立個旗而己,有什麼難的?”
陳永仁咧嘴想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聽聽,這叫什麼話?油尖旺的社團多如牛毛,插旗哪有這麼容易。
忽然間,他感覺手裡那捲錢有點扎手。
這會兒反悔,還來得及嗎?
陳永仁到底沒退出,揣著錢怏怏地去了商場。
江山則想另一件事。
不知道陳永仁這傢伙會不會向黃志誠彙報今天的行動。
收陳永仁做小弟,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這隻江湖菜鳥看著不起眼,身上卻牽著兩條線。一條通向黃志誠,另一條通向油尖旺的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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