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赧然:“那沒有。”
江山不再廢話:“跟著我混,需要動手,有時候可能要拼命。每個月給你一萬,有活兒乾的時候另發獎金。當然還有傷殘補貼,不過我希望你用不上。”
李富眼睛瞪圓了:“一個月一萬?真的嗎老闆?”
江山從口袋裡掏出兩卷錢扔了過去:“要是跟我混,就收下錢,去商場換身衣服。要是不願意,就把錢還給我。”
李富盯著手裡的錢,半晌沒動。兩萬塊啊,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這一刻,李富覺得自己這條命可以賣給江山了。
江山見他這副表情,有些無語,好一會兒才開口:“第一,喊我山哥。”
李富立刻照辦:“山哥。”
江山又說:“第二,我們是古惑仔,出來混的,不是殺手。就算劈友,不到萬不得己不取人性命,最多打斷手腳。”
李富明顯鬆了口氣:“山哥,你讓我砍誰,我就砍誰!”
江山滿意了:“行。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了。一身中山裝……你以為自己要去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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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片九龍海灘。
陳國忠和江山又一次碰了頭。
“你才剛臥到靚坤身邊,咱們最近見了三次面了,你得當心。”陳國忠語重心長地告誡。
江山嬉皮笑臉:“我手裡有內幕啊。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
陳國忠見鬼似的看著他:“你又有內幕了?你的內幕難道是批發來的?怎麼我一條都摸不到?”
江山臉上的笑帶著幾分不羈:“忠哥,你要是能搞到這些,還需要把我派到靚坤身邊去臥底?”
陳國忠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是差人啊。行了,說說你非要當面講的內幕。”
江山收斂了笑意:“我的處境不太妙。”
陳國忠嚇了一跳:“你不是靚坤身邊的紅人嗎?怎麼就不妙了?”
江山苦笑:“就是因為是紅人才不妙。你以為靚坤上位是好事?這是蔣天生的一石二鳥。洪興早就盯上了油尖旺,所以把甘子泰和靚坤分別派到尖沙咀和旺角當炮臺,命令他們三個月內插旗成功。”
陳國忠皺眉:“為什麼是三個月?”
江山解釋:“只能給三個月。甘子泰和靚坤都被蔣天生提成了揸Fit人。按照洪興的規矩,新堂口三個月內不用交數,算是給堂口發展留的緩衝期。”
陳國忠眉頭更緊了:“可他們倆空有揸Fit人的名頭,沒有地盤啊。”
江山聳肩:“所以啊,想名副其實,就得在三個月內插旗成功。”
陳國忠搖搖頭:“那不還有三個月嗎?”
江山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沒有三個月。最多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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