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目送他走遠,轉手又給李富和陳永仁一人丟了兩卷錢。
兩個人同時愣住:“山哥,怎麼又給錢?”
江山反問:“你倆現在有地方住嗎?有屬於自己的窩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一個爛命殺手,一個街頭西九,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談什麼住處。
江山淡淡道:“我這裡有個規矩,山哥有飯吃,小弟就不許餓肚子。學到就教,賺到就分。你倆剛跟我不久,還沒出過力,所以我也給不了太多。這錢先拿去,別租太次的。八百尺起步。記住,你們是要跟在我身邊的人,將來還要再收小弟。自己都住得寒酸,底下人怎麼服你?”
李富聽完,眼圈都有點泛紅。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陳永仁沒吭聲,心裡卻翻江倒海。他臥底一年,從來只有挨打受氣的份,哪裡見過這種老大。
江山揮了揮手:“都滾吧,明天早點來。”
李富和陳永仁忙不迭地點頭,告辭走了。
江山關上門,回到沙發上坐下,開始盤算今天這筆賬。他從靚坤那拿了五百萬。這錢,他準備全部扔進股市。
置地股票。系統說了,現價七毛,一個月後能到五塊三。這是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
第二天,靚坤回來,整個人意氣風發。
“阿山,龍哥沒二話,讓我在洪興挑人。可除了傻強和牛哥,一個都沒來。”
江山早從系統內幕裡知道了,但臉上還是裝出訝異的樣子:“一個都沒來?”
靚坤冷笑一聲:“都他媽是白眼狼。”他往沙發上一坐,語氣裡全是自嘲,“我以前總以為,一起砍過人、一起扛過刀,那就是兄弟。現在才明白,這世道,你混得風生水起,他們排隊喊你大哥。你落魄了,他們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江山給他倒了杯茶:“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靚坤端起茶,仰頭灌了下去,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阿山,我想辦件事。”
“坤哥,你說。”
靚坤把杯子“咔”一聲磕在茶几上:“人都怕我,才有人跟我。我要讓那些沒來的王八蛋知道,不跟我靚坤,是他們的損失。”
江山笑了笑:“那就辦一場。把傻強和阿富都帶上,讓他們開開眼。”
李富和陳永仁正好走進來,聽見這話,陳永仁問:“山哥,辦什麼?”
江山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存摺,丟給陳永仁:“去,取二十萬出來。今天咱們去股市。”
陳永仁接住存摺,眼睛都首了:“山哥,二十萬全買股票?”
江山點了點頭:“不只二十萬。我再說一遍,跟著我,先學會怎麼花錢。錢這東西,你不花,就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用處。”
李富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憨笑:“山哥,那咱們買哪支股?”
江山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置地。現價七毛,一個月後,五塊三。”
三個人同時瞪大了眼。陳永仁嗓子都有些發緊:“山哥,你……你哪來的訊息?靠不靠譜?”
江山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我的訊息,什麼時候錯過?”
三人面面相覷,心裡都在打鼓。可看著江山那雙篤定的眼睛,又覺得他說不定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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