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眼睛都亮了：“這個好！這個好！”
江山聳聳肩：“那你以後就少去那兩條街。要收數，最多讓阿富和阿仁去。”
靚坤不解：“連你也不去？”
江山奇怪地看著他：“我自然要留在你身邊做事。如果我也去那兩條街，豈不給警局留了把柄？”
嘶！靚坤驚愕道：“你竟然謹慎到這個地步？”
江山聳聳肩：“我自然不願意步大佬你的後塵。”
靚坤嘆了口氣。他為幫會做事，可是實打實坐了五年牢。“這樣做好嗎？”
江山不以為然：“社團為什麼要多開幾個堂口？還不是為了多賺錢？只要錢能按時收上來，上頭會說什麼？再說，真按這法子辦了，阿強和阿牛也會高興。”
靚坤細細一想，頓時恍然大悟：“不錯！我若不去，那兩條街就是他們倆說了算，他們自然高興。”他稀罕地看著江山：“難怪你能把我老媽哄得眉開眼笑，肚子裡確實有東西。這法子，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江山坦然道：“還不是被逼出來的。”
靚坤納悶：“誰逼你了？”
江山嘿嘿一笑：“我既想賺錢，又不想跟警局沾上半點關係，思來想去，就想出了這幾個法子。正當生意我做，社團的買賣我也做。以正行為主，社團的進項，權當抽水。”
靚坤又一次嘆息：“我他孃的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也不至於坐那五年牢。”
江山聳聳肩：“現在遇上，也不晚。”
靚坤放肆大笑：“不錯不錯，現在遇上，也不晚！阿山，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江山笑道：“縱我有千般主意，也得遇著一個肯接納的人才行。”
靚坤哈哈大笑：“你呀，就是太會說話了！”
兩人齊聲大笑，李富也跟著笑。只有陳永仁還是心不在焉，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山哥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
“韓琛這步棋，下得夠遠。”
陳國忠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聲音壓得極低：“十幾個人撒出去，只要有一兩個能爬上去，到時候裡應外合，他就是第二個倪坤。”
江山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倪坤這人不好對付。那頭老狐狸精得很，你看看他怎麼防身邊人就知道了。他自己不碰的生意，絕不讓兒女沾手，明面上乾乾淨淨，背地裡卻把所有人都綁得死死的。韓琛崇拜他，欠他的命，學他那套學了十足十。”
陳國忠卻搖了搖頭，臉色沉了下來：“可倪坤再精，也沒膽子往差館裡塞人。這一招，不是他教的。”
江山撇了撇嘴：“忠哥，你別忘了，韓琛有個發小。”
陳國忠眉頭一挑：“黃志誠？”
江山攤了攤手：“具體怎麼回事，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但照我收到的東西來看，八九不離十。”
陳國忠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這事我得回去跟陸校長通個氣。”
江山苦笑了一聲：“陸校長怎麼查？韓琛敢把人往警校送，說明這些人的底子都洗得夠乾淨。要查，就得從警校一期一期往回翻。每屆那麼多人，一個一個過篩子，得查到什麼時候？再說了，人家是差人，檔案做得比誰都漂亮，哪有那麼容易露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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