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的眼睛越來越亮，盯著江山的樣子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對對對！”
“老子以後要讓蔣天生來替我賣命！”
他興奮了一陣，忽然冷靜下來，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更喜歡傻強，勝過阿牛？”
江山也沒打算瞞著靚坤，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沒錯。”
“傻強這人腦子簡單，一根筋，阿牛的心思太重，顧慮太多。”
“傻強是每個當老大的人都喜歡的那種手下，只要給的籌碼夠多，他不會背叛你。”
“但阿牛不一樣。”
“這小子容易在跟別人的比較裡迷失自己。”
靚坤現在對江山幾乎是言聽計從，聽了這話立刻就說：“那我這就把阿牛換掉。”
江山一陣無語：“坤哥，你動動腦子行不行？”
“你有什麼理由換人？”
靚坤不服氣地梗著脖子：“老子換個人還需要理由？”
江山嘆了口氣，一字一頓地說：“規矩，要講規矩。”
靚坤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咬了咬牙：“行，先放著吧，反正我身邊也確實沒什麼趁手的人可用。”
江山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留著阿牛挺好。沒有對比，怎麼能顯出跟著坤哥你的人，待遇有多高呢？”
靚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江山笑了笑，繼續解釋：“你看現在港島那些大公司，明明人手己經夠了，每年照樣招新人。”
“坤哥，你知道為什麼嗎？”
靚坤一頭霧水：“嫌錢多燒得慌？”
江山搖了搖頭：“那些大老闆精得很，虧本的買賣他們才不會幹。”
靚坤更好奇了：“那到底是為什麼？”
江山慢悠悠地說：“這是為了敲打那些老員工。別以為自己的位子坐穩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你不幹，有的是人搶著幹。”
“那些新招進來的人，就像放進沙丁魚群裡的鯰魚，逼著老員工拼命往前跑。”
靚坤又問：“那那些新招的人最後怎麼樣了？”
江山微微一笑：“大部分三個月就被辭退了。”
靚坤咂了咂嘴：“這幫大老闆，真會玩。”
江山點了點頭：“資本家的心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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