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瘋了嗎?他怎麼敢威脅你?”
阿本的表情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可樂說得對。靚坤能從倪家手裡撬出兩條街,這是真本事。而且他年輕。他威脅我有什麼好奇怪的?我要是他這個年紀就有了他現在的成就,我比他還要狂。”
花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本叔,那我們還要不要動手?”
阿本瞪了他一眼。
“你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靚坤威脅我一句,我就退縮?別做夢了!計劃照舊。敢在尖沙咀插旗,就要有死的覺悟。就算是蔣天生親自來了,我也照樣把他打趴下。”
花豹連連點頭。這才對嘛。本叔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被一句威脅嚇住?荒唐!
阿本揮了揮手。
“去辦事吧。”
花豹躬身退了出去。
阿本點燃了一支雪茄,陷入了沉思。
“靚坤的路數,不像個混社會的。倒像個做生意的人。感覺跟我是一路人。就是缺了點教養,有點糙。唔……如果我這次把洪興打殘了,可以考慮把這個小子挖到東星來。怎麼看都是個人才。”
阿本對靚坤有些欣賞。他那股無恥中帶著正義感的勁兒,是一門難得的功夫,值得栽培。無論是在商場還是江湖,能夠做到既無恥又維持一副正義面孔,這是一種獨特的天賦。
“小子,讓我教你一個道理。沒有實力的時候,威脅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人笑話。你還太年輕了。還有很多課要補。今晚,你就會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想到這裡,阿本心情大好,開了一瓶紅酒。到了他這個年紀,除了錢,己經很少有事情能讓他開心了。他想喝一杯。
花豹和卓可樂奉阿本的命令出發,去跟花弗和司徒浩南碰頭。具體的計劃還需要商量。如果只是尖沙咀堂口的人動手,他們兩個就能拍板,不需要這一步。但花弗是元朗的堂主,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三方合作,話事人之間需要先談清楚。
距離不遠,仍然在尖沙咀範圍內。畢竟大陣仗要在尖沙咀打,碰頭的地點自然也選在附近。
花弗己經到了。
“這次行動是本叔主導的。我只是來出一份力的。需要我做什麼,你們首接說就行。”
有花弗這個元朗堂主帶頭表態,司徒浩南自然也跟上。
“我聽兩位的。”
阿本不是一般人。他不僅是東星的元老,還是東星的財神爺。他手下的卓可樂是這一代五虎之首,實力強悍。能湊出這樣一個局,不容易。說實話,花弗和司徒浩南都想抱住阿本的大腿。東星的堂主不少,但能入阿本法眼的沒幾個。像喪波那種人,也是個堂主,但阿本看不起他。連洪義的頂爺都搞不定,丟東星的臉。
花豹看了卓可樂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便開口說話了。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兩位兄弟了。今晚的計劃是這樣的:甘子泰必須要掃東星的場子。這是蔣天生給他的七天期限的最後一天。他別無選擇。我們會集結所有人手,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甘子泰。然後集中全部力量,對付蔣天生。只要把蔣天生打殘了,洪興以後見了我們,就得繞著走。”
眾人聽完,連連點頭。
花豹又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打架是要花錢的。本叔說了,今晚小弟們的所有開銷……茶錢、車馬費、站場費、醫藥費……全部由本叔包了。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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