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健破口大罵:
“打個屁。這兩個社團一打,明天傳媒就得亂套。督爺府從上到下肯定會給港島市民一個交代,保安局會壓一哥,一哥會壓老總,老總會來找我。現在內幕就擺在面前,我們可以提前控制他們。你他媽還告訴我打不起來?我告訴你陳國忠,要是他們今晚打起來,我要你好看。”
陳國忠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肺腑深處擠出來的:
“他們打不起來啊。”
陳欣健發洩了一通,胸口劇烈起伏著,冷靜下來之後才問:
“理由呢?”
陳國忠鎮靜地說,聲音平穩得像一面湖水:
“社團跟差館不一樣。咱們差館出任務,就算隊長突然有事,也有副隊長、小隊長接替指揮,每個警員各司其職,完成任務不難。社團不一樣。社團打架,核心就是那幾個紅棍。一旦紅棍出了事,他們就一鬨而散。對這幫烏合之眾,也就是看著嚇人罷了。”
陳欣健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睛裡的光芒閃爍不定:
“你還想讓那些紅棍不出現?花弗、卓可樂、花豹、司徒浩南、甘子泰、陳耀、細B……這些都是江湖上闖出了名號的人。他們三天兩頭就劈友。你怎麼敢把希望寄託在他們不出現上?”
陳欣健格外失望,恨不得馬上出去進行差人總動員。
陳國忠依然鎮定,像一座山一樣不動:
“洪興那邊我不知道,不過東星嘛……長官說的花弗、卓可樂、花豹、司徒浩南,都不會出現在今晚任何一個劈友的場所。”
陳欣健一愣:
“什麼意思?”
陳國忠面露古怪之色,那表情像是在憋著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陳欣健不可思議地問:
“既然他們不會出現,那他們在哪裡?”
陳國忠面無表情地說:
“他們都在醫院裡。”
陳欣健不解:
“在醫院?他們不忙著劈友,閒著沒事跑醫院去幹什麼?”
陳國忠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長官真會開玩笑,誰會閒著沒事去醫院啊?他們去醫院,自然是非去不可了。”
陳欣健的眼睛瞪大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陳國忠嘆了口氣:
“剛才我收到線報,東星今晚要出場的紅棍花弗、卓可樂、花豹、司徒浩南……這些傢伙全都首接躺在醫院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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