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
陳國忠指著醫院問,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
“你把他們都送到這裡來了,今晚的大龍鳳就搞不起來了吧?”
江山聳了聳肩,肩膀輕鬆地動了動:
“阿本太自信了。除了這西個人,他根本沒安排別人。”
陳國忠笑道:
“我要是阿本,在安排了這西個人的情況下,我也不會再安排別人。”
江山也笑了:
“不止這樣,阿本還為今天這場大戲花了五百萬。”
陳國忠大吃一驚,眉毛都豎了起來:
“五百萬?”
江山聳了聳肩,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管是花弗還是司徒,他們想帶兵到尖沙咀,就一定要經過別人的地盤。一般情況下,別人說借也就借了,可東星聚集的人多啊。那是多少人?五百人。哪個社團敢借?還是阿本出了大價錢,足足花了五百萬,才說服了一眾社團。五百萬啊,不愧是東星的大水喉。只不過,這五百萬幾乎掏空了他的流動資金,他想在短時間內再籌五百萬,根本不可能。”
陳國忠心中一動,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東星要借路,洪興是不是也要借路?”
江山哂笑一聲,嘴角掛著不屑:
“阿本好歹闖蕩江湖二十年,有足夠的人脈。蔣天生有什麼?阿本都要借道,何況蔣天生?我得到的訊息是,他也出了五百萬。”
陳國忠搖了搖頭,腦袋輕輕地晃了晃:
“這幫大佬還真有錢。”
江山嘲弄地說:
“一千萬,夠讓他們心疼的了。”
陳國忠豎起了大拇指,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你厲害。”
陳國忠有些後悔,江山出招也太厲害了。早知道這麼厲害,他就不把江山送到靚坤身邊去做臥底了。還不如首接放在自己身邊。可一想到江山對他們兩個人職業前途的規劃,陳國忠忽然覺得,這樣也不是不行。
此刻,他要立人設,便對陳欣健說:
“陳sir,今晚這場大龍鳳,應該不會再按照阿本或者蔣天生的劇本走了。相反,還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們要做的,就是看好甘子泰插旗就行了,防止出現意外。”
陳欣健萬分不解,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真的只需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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