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臉色一變：“我是個知天命的鬼，行了吧？你到底要不要？”
陳國忠立刻服軟，咬了咬牙：“我要！”
江山平淡地說：“別以為殺了倪坤就完了。倪坤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我說的是他二兒子，倪永孝。這個人不簡單。我敢跟你打賭，倪永孝可以不費一槍一彈，就把倪家五虎給鎮住。”
陳國忠首接反駁：“不可能！”
江山笑了：“不可能？那就走著瞧。”
陳國忠不確定地看著他。他太瞭解江山了。這傢伙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他穩住心神，問：“你說醫生那幫人藏在哪兒？”
江山輕聲說：“醫生那幫人，不是你們小隊能對付的。他們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你們小隊要是撞上去，只會送命。我建議你把這件事上報，申請飛虎隊出動。”
陳國忠一愣：“需要出動飛虎隊？”
江山用力點頭：“必須出動飛虎隊。醫生那幫人，整整西十一個，幾乎全員重火力。而且他們拿的都是大殺傷力槍械。你覺得你們手裡的勃朗寧，能跟他們對拼嗎？”
陳國忠咬了咬牙：“地址在哪兒？”
江山輕聲說出了地址。
陳國忠轉身要走，江山提醒了一句：“別提前去踩點。他們肯定放了哨。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就不光是打草驚蛇的事了。”
陳國忠忽然問了一句：“醫生那幫人，為什麼總是抓不到？”
江山隨口答道：“很簡單。第一，他們從不留活口，所以成員的資訊永遠不會洩露。第二，每次幹完活，他們就散夥，各自潛伏起來。不幹活的時候，誰能看出來他們是醫生的人？最重要的是第一點。就算哪個混混飄了，跟人起了衝突，你又怎麼知道他是醫生的人？這個年頭，遍地都是古惑仔。這樣的例子到處都是。”
“你覺得陳國忠這個人怎麼樣？”江山問李傑。
來之前，江山問過李傑一個問題：你是想讓醫生伏法，還是想親手報仇？
李傑想了很久，回答說想讓醫生伏法。他當然想親手報仇。但只要醫生能伏法，也算是為妻兒報了仇。李傑己經等了三年。他等不下去了。
李傑想了想，回答道：“陳警官是個純粹的警察。正義感很強。”
江山微微點頭：“沒錯。他就是這種人。那麼，你想親手報仇嗎？”
李傑睜大了眼睛：“可以嗎？”
江山聳了聳肩：“你剛才說陳國忠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其實你說得不全對。”
李傑愣住了。
江山淡淡一笑：“對陳國忠來說，正義是不可觸碰的底線，哪怕他警察的身份限制了他。”
李傑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