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兩三步走到江山身邊，低聲說：“山哥，謝謝你。”
江山用眼神制止了他，帶著他走到陳國忠面前，笑著說：“多謝陳sir幫忙。我們也該回去了。”
陳國忠指了指樂慧珍：“你不跟樂記者道個別？”
江山翻了個白眼：“你見過哪個混江湖的跟記者打成一片的？”
陳國忠正色道：“我看樂記者挺喜歡你的。”
江山呵呵冷笑了一聲：“走了。事辦完了，記得你欠我的訊息費。”
陳國忠笑著說：“回去告訴靚坤，這種訊息，我們可以經常合作。”
江山擺了擺手：“這不是我能考慮的。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坤哥。”
說完，帶著李傑揚長而去。
回到江山那間上千尺的豪宅裡，李傑的神情很鄭重：“山哥，謝謝你幫我報了仇。”
江山問道：“擊斃醫生的那一槍，是你開的嗎？”
李傑點了點頭：“是。”江山給他的訊息，自然不會瞞著李傑。除了陳國忠之外，只有李傑知道菲菲不是醫生的人質，而是他的女朋友，一個女悍匪。
“陳sir把他的配槍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想讓我擊斃醫生。”當然，在樂慧珍的報道里，李傑這個人不會出現，醫生也會是被陳國忠擊斃的。沒有人會有異議。陳國忠的手下沒有異議，何尚生的飛虎隊沒有異議，樂慧珍也沒有異議……她恐怕連是誰擊斃了醫生都分不清。警隊更不會有異議……彈道分析只能分析出射中醫生眉心的那一槍是從陳國忠的配槍裡發出的。堪稱完美。
江山聳了聳肩：“我早就說過了，陳國忠本人是個純粹的警察，有極強的正義感。復仇，本來就是最原始的正義！更何況對付的是醫生這種殺人狂魔。”
頓了一下，他看著李傑說：“這件事你別放在心上。我們早就說好了……你跟我做事，我在一個月內幫你報仇。這是做老大的基本人品。”他開玩笑地說：“我這個老大，說話算話吧？”
李傑沉聲說道：“山哥從來不食言。……我想請半天假。”
江山站起身來：“我知道你要去哪裡。走吧，我們去買紙錢和香燭。”
李傑的瞳孔猛地一縮：“山哥……”
江山聳了聳肩：“走吧。這麼好的訊息，當然要第一時間跟人分享。”
李傑狠狠地點了點頭。跟著江山，真不賴。
當天晚上，靚坤醉醺醺地來到江山家裡，問道：“阿杰的事了了？”
江山輕笑了一聲：“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醫生己經斃了，阿杰親手開的槍。”
靚坤拍了拍手：“阿杰做得好。明天記得去你老婆孩子的墳前告訴他們一聲。”
李傑心裡一暖，趕緊說：“頂爺，今天下午山哥己經陪我去過了。”
靚坤讚許地看著江山：“我常說阿山這個靚仔最會騙人。明明是個小年輕，什麼事都能想到。厲害啊。”
江山不以為然地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小父母雙亡，什麼事都得靠自己。自然得考慮周全。有些東西，不會也得會。”
靚坤無語了：“英雄不問出處……”
江山問道：“你跟賓尼談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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