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們會跟進調查的。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醫院的人哀嚎起來:“我真的不知道啊!”
江山隨口說了一句:“陳sir,我們先走了。”
陳國忠擺了擺手:“回頭找你。”
江山聳了聳肩,對樂慧珍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樂慧珍還惦記著她的新聞:“陳sir,我這趟不會白跑了吧?”
陳國忠笑了笑:“放心。這個案子明天就能報道。獨家給你們電視臺。”
樂慧珍喜出望外:“這還差不多。”她又有點貪心,“那今晚其他的大新聞呢?”
江山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外走:“那個新聞你就別想了。”
樂慧珍抗議道:“為什麼?”嘴上這麼說,腳下還是跟著江山走了出去。
江山認真地說:“另外一個新聞,是倪坤死了。你敢報嗎?”
樂慧珍倒吸了一口涼氣:“油尖旺倪家的那個倪坤?”她有點心動,“那確實是大新聞。”
江山提醒她:“倪坤雖然死了,但他還有兒子,還有手下。你現在報了,也不是不行。但是——”
樂慧珍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六叔都不想招惹的人,我更不想招惹。”
江山誇了一句:“聰明。你以後能走得遠。”
一路無事。三個人平安到達了樂慧珍的住處。她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上去坐坐?”
李富把頭扭到了一邊。他不傻,樂慧珍話裡的意思他聽得出來。她在約江山。
江山嘆了口氣:“我就是個勞碌命,哪有時間休息?把外套脫了。”
樂慧珍嚇了一跳:“你瘋了吧?!在這兒?當著外人的面?”
江山的額頭上彷彿冒出了一個十字路口:“你瞎想什麼呢?我讓你把風衣脫了,把防彈衣卸下來。”
樂慧珍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嘟著嘴說:“你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江山極度無語:“是你自己想歪了。我說得夠清楚了。”
防彈衣卸下來之後,樂慧珍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掌心:“真的不上去喝杯咖啡?”
江山擺了擺手:“改天吧。今天真不行。倪坤和尊尼汪都死了,誰知道油尖旺那邊會亂成什麼樣?我得回去跟老大商量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樂慧珍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蹬蹬蹬地走了。
江山愣了一下:“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李富欲言又止。
江山首截了當地說:“想說什麼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