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江山懂了。在江湖上混，必須把自己的弱點藏好，絕不能落到任何人手裡。
靚坤皺著眉頭問：“你們倆沒留下什麼尾巴吧？要是讓人知道你們跟警察合作端了尊尼汪，那就麻煩了。”
江山笑了笑：“坤哥，你想多了。警署那邊也不想讓人知道我們參與了這件案子。”
靚坤微微點了點頭：“那就好。倪坤死了，會影響我們嗎？”
江山斬釘截鐵地說：“不會。”
靚坤有些意外：“不會？我聽江湖上的朋友說，倪坤手下的五個頭目都在想著要分家。而且又快到了五個頭目交數的時候了。倪家的接班人——”
江山補充道：“倪永孝。”
靚坤點了點頭：“對，倪永孝。他從來沒參與過倪家的事。他能鎮得住倪家嗎？”
江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能。”
靚坤不解：“怎麼說？”
江山微微一笑：“我們能從國華和黑鬼手裡硬生生摳出兩條街來，倪永孝為什麼就不能鎮住那五個頭目？”
靚坤愣住了：“這能一樣嗎？”
江山嘆了口氣：“我們能查到那五個頭目之間的內訌，有韓琛幫忙，倪永孝怎麼就查不到呢？”
嗯？！靚坤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彷彿發現了一片新大陸：“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韓琛的老婆瑪麗，幾乎天天被倪坤玩弄。韓琛的頭頂綠得跟草原一樣。就這樣，他還對倪家忠心耿耿？”
江山聳了聳肩：“倪坤救過韓琛的命。瑪麗的事，韓琛其實知道。但他能怎麼辦呢？倪坤既是他的老大，又是他的救命恩人。”
靚坤啐了一口：“韓琛是不是傻？要是我老大敢這麼對我，就算他救過我的命，我也要弄死他。”
江山豎起了大拇指：“坤哥說得對！”江山對韓琛那種盲目的忠誠很不以為然。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這才是正確的態度。你睡了我的老婆，我還對你忠心耿耿？說他是傻子，都是對傻子的侮辱。
靚坤問道：“倪坤是誰殺的？”
江山沒有瞞他：“黃志誠和瑪麗合謀的。殺手是瑪麗安排的。”
靚坤拍了拍手：“瑪麗比韓琛有骨氣多了。她要是來洪興，絕對能混成像靚媽那樣的分割槽話事人。”
江山連忙說：“別。咱們公司不收販毒的。”
靚坤覺得很可惜：“也是。”他又問，“倪永孝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山想了想，說：“一個有教養的紳士。”
靚坤瞪大了眼睛：“教養？”
江山點了點頭：“對。”
靚坤哭笑不得：“這是什麼評價？”
江山認真地說：“坤哥，你別小看倪永孝。他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斯文，禮貌，有教養。他完美地印證了一句話。”
靚坤好奇地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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