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過沒有？古守忠答應了阿和的請求，去找林森求情。談判失敗。林森死了。誰是最大的嫌疑人？”
陳國忠驚出了一身冷汗。
“三聯的阿和！”
江山輕輕敲了敲桌面。
“沒錯。就是阿和！”
“那我再問你。林森是古守忠的親家。林森死了。古守忠在那段時間裡消失了幾個小時。洪安受到了懷疑。你覺得洪安會不會生氣？”
陳國忠倒吸了一口涼氣。
“古小玉肯定會為林森的死討個說法。”
江山接著說：“到了這一步，古守忠肯定會離開港島出去避風頭。”
陳國忠皺起眉頭。
“為什麼？”
江山嘆了口氣。
“他得給林森留個體面。”
陳國忠愣住了。然後他忽然明白了。
“要是古守忠留在港島，人們難免會把他和林森聯絡在一起。”
“林森是警署督察。因公殉職下葬的時候，棺材上通常會蓋一面旗。”
“要是古守忠留在港島，人們會說林森的閒話……”
“龍飛真是歹毒！”
江山又問了一句：“警署死了督察，我們會怎麼做？”
陳國忠滿頭大汗，沒有說話。
江山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們必須徹查到底。警署的威嚴不容挑釁。”
“不然別人不會把我們當回事。我們就抬不起頭來做人。”
“洪安和三聯，必然會成為警署打壓的目標。”
“他們的實力會被削弱，龍飛就有了可乘之機。”
陳國忠深吸了一口氣。
“龍飛確實夠狠。”
江山提醒了他一句。
“忠哥，你要小心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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