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聳了聳肩:“沒有。你自己說不打算結婚的,那就不是找女人了。今天有事嗎?”
靚坤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又想幹什麼?”
江山吐槽了一句:“我有很多事要做。”
靚坤被氣笑了:“你有很多事要做?整天在公司裡見不到你的人影,每天來打個卡就消失,還說自己有事做?”
江山理首氣壯地說:“沒辦法,誰讓我老大是公司老總呢?”
靚坤罵了一句:“你也是公司股東!能不能上點心?”
江山反問了一句:“我安排的那批劇本,演員選了嗎?”
靚坤搖了搖頭:“沒有。”
江山又問:“導演到位了嗎?劇組攢起來了嗎?”
靚坤還是搖頭。
江山兩手一攤:“你看,該我做的活我都做完了。該你做的活你一首拖著不辦。工作能力不行就別找藉口,行嗎?”
靚坤被噎得說不出話,硬生生轉移了話題:“我讓你打聽的訊息,你打聽了沒有?”手裡的筆攥得緊緊的,只等江山說一句沒打聽,就要發作。
江山點了點頭:“打聽了。”
靚坤冷笑了一聲:“打聽了……我讓你???”眼睛猛地瞪大,“你打聽了?”
江山又露出了那個能迷死女人的微笑:“花錢唄。”
靚坤來了興趣:“說說看,怎麼回事?”
江山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東星五虎裡的龍飛,盯上了三聯和洪安。”他把今天早上跟陳國忠說的那番話,原封不動地跟靚坤複述了一遍。
靚坤聽得津津有味:“龍飛這王八蛋真有兩下子。夠陰險,夠狡猾。可惜啊,可惜。”
江山湊趣地問了一句:“可惜什麼?”
靚坤搖了搖頭:“可惜龍飛這一番謀劃了。”
江山笑著追問:“怎麼說?”
靚坤嘲弄地說:“他這個計劃看起來是不錯,最後肯定要死不少人,但註定成不了。”
江山追問了一句:“為什麼?”
靚坤解釋道:“龍飛不該把警察也算計進去。他本來就是做粉的,早就上了警方的黑名單。就算他低調得一聲不吭,警方也會盯著他。更何況他現在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不管他的謀劃有多周密,不管他的計劃能不能成,到最後,龍飛一定是輸家。警方能容忍那麼囂張的毒販?”
江山“反駁”了一句:“油尖旺的倪家比他囂張十倍。”
靚坤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油尖旺的倪家比龍飛囂張十倍。但問題是,倪家懂得分寸。他們只管走粉,最多收點地盤上的保護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碰。跟其他社團的關係,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不來惹我,我就不去找你。傳統撈偏門的社團,誰願意去招惹倪家?久而久之,就成了傳統,油尖旺以倪家為尊。這才是真正的聰明。龍飛不一樣。他到處挑起爭端,一定會影響九龍的秩序,早晚會被警方清算,跑不掉的。”
江山豎起了大拇指:“坤哥看得透徹!”
靚坤擺了擺手:“沒什麼好得意的。”他想了想,“阿山,你是我的軍師。咱們能不能利用這一點?”
”。人的要需給送息訊條這把如不。了聲加增再要需不,了響夠經己上湖江在號名的你。事種這幹是不,意生做是務業營主的們咱,哥坤過不。以可然當“:笑了笑山江
”?誰給送“。會機的裝個一了過錯,氣口了嘆裡心在坤靚
”?樣麼怎生天蔣“:說山江








